顫。
“不回答嗎?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溫祁等了很久,紀魚始終沒有開口解釋,或者是反駁。
他了解紀魚,因為太了解了,所以他知道如果是錯的事,紀魚一定會否認,沒有例外。可是現在她隻是咬著嘴唇,半天不說一個字。
他隻是不知,自己就是紀魚的一個例外,唯一的例外。
紀魚看著溫祁走出便利店,看著他把停在路邊的車開走,然後消失在視線裏。她呆坐了片刻後,重新拿起溫祁起先給她的那一杯關東煮繼續吃起來。
關東煮都已經冷了,像她的心,冰涼一片。
溫祁是在希望她說些什麽呢,她又能說些什麽?她本來就知道他不喜歡她,所以她才會說出拒絕的話,這樣也算是她的錯嗎?
錯的人,一開始就僅僅隻是溫祁而已。
夜深了,紀魚把晦澀的往事隨著關東煮一起咽到肚子裏。
人最可笑的往往就是明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有錯,可依然能無條件的接受和原諒。
溫祁開車開到一半,中途卻匆匆刹車。
他的心裏憋著一股氣,發泄不出來,又咽不下去,最後隻得撒氣似得捶了一下方向盤。
紀魚,紀魚,紀魚。
他真的不喜歡這個名字,可卻偏偏喜歡這個名字的主人,無能為力。
可是這樣讓他頭疼的一個人,確實不能再繼續放任,況且他現在沒剩下多少時間了。
#
之後幾天精神狀態不佳的紀魚很慶幸一件事情:溫祁這幾天很少回辦公室。
經過便利店的事情後,她更是害怕麵對溫祁,真的不如不見。
陶小書難得請吃飯,紀魚一上完課就從學校出來,跟著陶小書到達目的地後才發覺不大對勁。
西城,錦繡花園a幢601,這地方怎麽就感覺……
“小書你跟我說實話,這是誰家……”
“溫祁的家啊,他前幾天剛搬過來,今天朋友過來一起慶祝喬遷。咦,我叫你來的時候我沒說嗎?”說完,陶小書故意恍然大悟地拍拍腦袋,繼續道,“原來我忘了啊!不過你已經來了,就別想著走了。”
紀魚的心抖了抖,瑟縮著往後退了一步:“那個……我覺得我還是不進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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