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3)

”那個給她準備好奶糖的人都已經不見了,那樣的習慣也已經沒有了意義。


“嗯……”溫祁輕點著頭,卻奇跡般地從褲兜裏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他用手指慢慢拆開包裝紙,拿起乳白色的奶糖思考了一會,說道:“可是我有。”


她的每一個小習慣,他都在小心翼翼地保持著,在那些她不在自己身邊的日子裏,就當做她還在,就幻想是她在。


紀魚呆呆地看著溫祁把那顆大白兔奶糖吃掉,竟說不出一個字來。


她好像……有了一點奇怪的感覺。溫祁好像是話裏有話,每一個字都不簡單。


“今天吃過藥了嗎,有沒有比昨天舒服一點?”溫祁抿著嘴裏的奶糖問紀魚,甜膩的味道在舌尖綻放,驅逐了深埋在心間許久的晦澀。


紀魚看著他,對上他的眼神,點了一下頭:“好多了,我沒什麽事。”


“你敢跟我對視了,不怕我了?”


溫祁這話一問出口,紀魚立刻就把頭給縮了回去。怕,怎麽不怕,不小心被看穿心思了怎麽辦?


溫祁察覺到她的閃躲,可也沒揪著不放,他微微傾身把水杯放回茶幾上後起身:“我送你回家吧。”


紀魚連忙從地板上站起來,但因為蹲得太久了雙腿發麻,一下子使不上力。沒站穩的她不小心碰到了茶幾上的水杯,玻璃杯砸到地上,清脆地摔成碎片。


“我——”紀魚著急地想去收拾玻璃碎片,但剛彎身就被溫祁攔住了。


他抓住她的手臂往旁邊拉了拉,站穩後虛扶住她,不悅地說道:“你站都站不穩,還想去收拾玻璃碎片,也不怕紮到腳。”


“對不起啊……杯子我會賠的……”


“我有說要你賠嗎?”


“……”


溫祁把紀魚塞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然後自己去茶幾旁邊收拾玻璃碎片。他撿起幾塊較大的碎片,突然說道:“你欠我的東西太多了,賠不起。”


“……噢。”


紀魚其實很想問她到底欠他什麽東西,可最後也隻能淡淡地回應一個“噢”。她現在倒是覺得溫祁不適合當曆史老師,還是語文比較適合他。畢竟他說的每句話都好像很有深意,咬文嚼字,普通人是一下子理解不了的。比如她這個普通人現在就無法理解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夕陽西下,天邊一片橙色,連帶著紀魚眼前的情景也朦朧起來。


溫祁背對著她,蹲在她剛才蹲著的地方收拾著玻璃碎片,就像是很久很久之前他習慣性地替她收拾殘局一樣。


時光若是不走該多好,他們都還是年少時的樣子。那時關於未來關於夢想都有無數種可能,現在……他依舊是她的未來和夢想,也是她不敢想的可能。


溫祁把玻璃碎片收好丟到垃圾桶裏,確認沒有半點遺留後,才看向紀魚:“剛才沒有紮到哪吧?”


“沒有……”


“那走吧,現在腿麻應該好一點了。”


“溫祁——”紀魚不放心地叫住他,“你剛吃了感冒藥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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