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底線,不能觸碰。
紀魚從書店出來,一個人走在街頭吹著風。春天快來了吧,風都有些暖起來了,癢癢的,卻叫人心裏不大好受。
好多情緒快要噴湧而出,但是卻在嗓子眼卡住,有話在心頭,說不出口。
溫祁,宋雅。宋雅,溫祁。
紀魚完全混亂了,一顆心揪著很不舒服。她在街頭站了一會,打算去公交站牌那坐公交,回頭的時候正好看到宋雅站在自己身後,不知這算不算是很巧。
紀魚生硬地跟宋雅笑了笑,看看四周並沒有溫祁的身影,但心還是沒有平複下來。
“要去喝一杯嗎?”宋雅仍舊是微笑著問紀魚,笑意滿滿。
紀魚雖然在麵對溫祁的時候會軟弱,可是在麵對宋雅時,她並不想做個包子。看過那麽多電視劇小說,宋雅說的這句話其實有潛台詞:她想和她談一談。
至於要談什麽,紀魚大概能猜出個大半。
在讀高中的時候,宋雅就已經把紀魚當做最大的情敵。紀魚多多少少都知道宋雅對她的顧慮,不止是宋雅,學校裏所有對溫祁有興趣的女生大多都知道紀魚的存在。她是溫祁的鄰居,同班同學,好朋友,好夥伴,幾乎每天都在一塊。
可是隻有紀魚自己知道她和溫祁從來都沒有什麽,頂多……是她在暗戀他。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不想被溫祁看穿,也不想失去這個好朋友。她的私心,大概就是能這樣永遠地跟在溫祁身邊,就算永遠都是以朋友的身份。
現在宋雅提出要去喝一杯,她應該是有話要跟紀魚說。紀魚心知肚明,直截了當地拒絕了:“我感冒了,不能喝酒。”
“那我們能找個地方坐一下嗎?”宋雅沒有死心,繼續問。
“你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
紀魚直白地問她。
她知道宋雅的心思,不過是喜歡溫祁,大家都知道。現在就好比在玩一個掃除障礙的遊戲,宋雅想掃除任何一個看起來可能是障礙的方塊,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但是紀魚不想讓自己這個“障礙”被掃除。
宋雅停頓了片刻,晚風把她的頭發吹亂,即便是這樣,她還是很漂亮。
“你喜歡溫祁嗎?”
比起紀魚,宋雅更加直白。紀魚頓在那,張著嘴巴竟說不出話來。
喜歡溫祁嗎?喜歡啊,當然喜歡,比任何人都要喜歡。
沒有等紀魚回答,宋雅輕笑了起來:“都說男女間沒有純友誼,我隻是一直都很想知道你對溫祁,是不是真的隻是友誼。”
“那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突然發現你和溫祁好像,都喜歡反問別人,讓別人給答案。”
紀魚怔怔地看著宋雅,她又和溫祁像了嗎?溫祁說她跟陶小書像,宋雅又說她跟溫祁像,可是她也隻是她自己而已。
“溫祁要考研,你知道嗎?”
“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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