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魚有點缺水,嗓子和嘴唇都幹幹的。她坐在溫祁的車裏,等著溫祁買水回來。
仔細回想之前的事,她現在都有點不敢置信。
所以現在……她和溫祁在一起了?確定關係了?變化實在太快,感覺就跟做夢一樣。
紀魚把頭靠到車窗上,雖然覺得很不真實,可心底的充實和暖意,都真的不能再真。
她的溫祁,喜歡了這麽久的溫祁,原來一直都還在。
還好,一切都來得及,她沒錯過太多,沒發現得太遲。
駕駛位旁的車門被打開,溫祁拿著兩瓶礦泉水坐了進來,隨手關上了車門。
他把其中一瓶礦泉水遞給紀魚,說道:“喝一點。”
紀魚抬起頭,麵色微紅,伸手接過。她打開瓶蓋,仰起頭就咕嚕咕嚕地喝了大半瓶礦泉水。
剛才這一哭,早就讓她饑渴難耐了。都說女人是水做的,眼淚都流光了,她都感覺自己快缺水而死。
溫祁看她喝得那麽急,有點想提醒她,但又沒有說什麽,隻是淡淡笑著,等著什麽。
果然不出幾秒,紀魚就猛烈地咳嗽起來——喝得太急總是會嗆到。
溫祁出手輕輕拍著紀魚的後背,另隻手從中央扶手那抽了幾張紙巾,沒有遞給她,而是親自給她擦著嘴邊的水漬。
本來在咳嗽的紀魚被他這連貫的動作給怔到了:這麽溫柔貼心是鬧怎樣……以前的高冷去哪了?
果然還是受虐狂啊,比起現在,她更習慣他以前的高冷。
因為他這樣,她會緊張,非常緊張,臉都發燙發紅了。
“慢點喝,還是跟以前一樣,這麽容易嗆到。”溫祁說著,不緊不慢地擦著她的嘴角,不自覺縮小的距離都像是真的無心的。
紀魚奇跡般地不咳嗽了,緊張地咽了一下口水,呼吸都刻意屏住。
“我……我沒事……”
“可是我覺得你有事。”
溫祁放下紙巾,轉而重新用手指輕撫著她的嘴唇,稍微頓了一下後,說道:“你這裏,有事。”
紀魚本來反射性地想問“什麽事”,可是當他靠近的時候,她就知道是什麽事了。
溫祁低頭吻住她的唇,比以往的兩次都要溫柔。嘴唇輕輕貼在一起,彼此心間的心跳聲都有些震耳欲聾。
他沒有下一步動作,單是這樣輕輕一吻,他都覺得等了很久。感覺要鬆開的時候,他又不舍得了。他試探性地親吻著,因為剛喝了水的緣故,她的唇涼涼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溫暖她。
這一次的親吻,沒有第一次那樣心酸和失措,也沒有第二次那樣慌張摸不著頭腦。紀魚能感受到來自溫祁的力量,可柔情至極,叫她淪陷。
在最不經意的時刻,她微微張開了唇,他便趁虛而入,深深糾纏住……
青澀的吻,總有磕碰,可越是磕碰著,就越停不下來。
他們用盡全身力氣吻著,忘卻了這些年的相互誤解,忘卻了這條路上的艱辛,腦海中僅有的,就是從來都沒有變過的執念:愛著年少時就愛的那個人,任風雨吹打,任歲月侵蝕。
吻到都有些迷醉的時候,溫祁微微鬆開她,說道:“我不想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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