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種霸道,讓她猝不及防。他好像是在宣誓自己的所有權,吻的每一下都很重,從唇瓣到唇角,呼吸炙熱,紀魚根本沒有思考的瞬間。
雖然他吻得有些野蠻,但她卻不想拒絕。她甘之如飴地承受著他的吻,趁虛而入的舌頭交織在一起,刹那就點燃了這個夜晚的火熱。
溫祁慢慢壓低身子,本來支撐在床上的手伸到紀魚的後背,緊緊地摟著她。紀魚被摟得緊了,不自覺的輕嚀了一聲,溫祁怕弄疼她,開始放輕力道。
他的吻也開始變得溫柔起來,從嘴唇遊移到耳垂,試探性地一咬,她不舒服地往旁邊偏了一下頭。
那是紀魚最敏感的地方,被溫祁這樣碰觸,她的心裏就像有一隻小爪子在撓著她的心髒,癢,難耐。溫祁並沒有因此停下,炙熱的氣息呼在她的耳畔,若有若無地撩撥著她本來就已經有些控製不住的心。
他緩緩吻向她的脖子,每吻一下,都能感受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溫熱,帶著她發間的清香,足以叫他失去理智。
在第一次聽到陶小書提起路安的時候,溫祁就已經很嫉妒這個人了。
因為陶小書曾說過,對紀魚好的人,不僅僅隻有他一個,還有路安,那個一直追著紀魚的人。
溫祁最不願意去想象在自己不在紀魚身邊的時候,紀魚是怎樣度過那些日子的。或許路安無時無刻不在她身邊,為她下雨撐傘食堂打飯,為她交作業寫報告,為她做很多很多事情。這些隻是他的想象,可是光是這樣的想象,就已經讓他嫉妒地快要紅了眼。
他承認,他對紀魚的占有欲已經到達了一個很偏執的程度,紀魚是他的,隻能是他的。
他的理智漸漸被這一抹藏在心底的嫉妒占據,整個人都變得熾熱起來。
溫祁放在紀魚腰後的手不自覺地探進她單薄的t恤裏,同樣滾燙的手指在觸碰到她光滑的肌膚時,他已經有些把持不住了。
紀魚被他的手指碰到,渾身都顫了一下,她能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的欲望,一個男人對深愛的女人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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