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住院,紀魚渾身都感覺不舒服,因為溫祁陪著,那些聊賴也就不複存在了。
陶小書牽著一個大果籃來看紀魚,自己坐在床邊一邊說話一邊把整個果籃吃得七七八八的,紀魚無奈地看著她:“你是多久沒有說過話了?怎麽今天一直說一直說?”
陶小書瞧了一眼前邊坐著玩手機的溫祁,撇撇嘴說:“你每天跟溫祁膩著,也不跟我聊天,我跟誰說話?”
這話有點點的酸,紀魚嗅出了什麽不大尋常的味道。
給她們倆讓出空間說話的溫祁還是默默地看著自己的手機,冷不丁地開口了:“早上顧深打電話來,說他已經到了麗江。”
“麗江?”紀魚有點詫異,看看陶小書,她好像也不知道顧深去了那裏,麵色的表情有一點驚訝,但卻努力掩飾著。
“麗江啊,這麽瀟灑,怪不得好幾天都不見人影。”
話雖這麽說,可紀魚還是能看出到陶小書眼底的失落。她轉頭問溫祁:“顧深一個人去玩了嗎?”
溫祁點點頭,有點故意又有點不在意地說著:“前幾天說自己出去散散心,買了機票就去走了。至於為什麽去麗江,大概是聽別人說那邊豔.遇比較多吧。”
嗯?豔.遇?這兩個字是特意說給陶小書聽得吧?
紀魚心裏暗想溫祁真不厚道,顧深就算真去找豔.遇了,也不至於在陶小書麵前說吧……瞧陶小書的臉黑的跟什麽似的。
陶小書若無其事地剝掉最後一個小蜜橘,掰開一小瓣塞到自己嘴巴裏,清甜的橘子汁彌漫在口腔裏,但心裏卻莫名苦苦的。
“這不是挺好的,他本性就如此。”
顧深本來就是這樣萬花叢中過,他做出什麽樣的事都不會奇怪。
溫祁抿了抿唇,點頭把手機收好,然後站起來說:“你不信他,他做再多都沒有用。”
這一句話,倒叫陶小書沉默了。
“如果你隻想跟他做朋友的話,那就做好幾天後他回來順便帶回一個女朋友的心理準備。”還在補刀的溫祁字字犀利,紀魚都開始有點心疼起陶小書,以及擔心他說的話。
萬一顧深真的帶回一個女朋友,那陶小書怎麽辦?這麽多年的交情,紀魚知道顧深完全會做出這樣的事。
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顧深這個浪子回頭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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