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布暖在一旁聽得頭大,看他們要打起來似的,忙去拉知閑畫帛,低聲道,“姐姐別氣,有話好好說吧!”
“暖兒你別管。”藍笙是見了知閑分外眼紅,繃著麵皮對她道,“去又怎麽?別說容與目下還未和你成親,就算拜了堂,駙馬爺們還偷著去找樂子呢,你的教條竟比大唐公主還嚴些!”
知閑氣急敗壞的瞪著他,顫聲道,“世上怎麽有你這麽厚臉皮的人!虧你也是朝廷大員,這種話說得理直氣壯,不害臊!”
藍笙拱了拱手,“好說!我們行端坐正,是你偏要往歪了想。我瞧著容與麵子不和你計較,你倒來勁了!”
他們那裏纏鬥得酣暢淋漓,布暖隻顧讚歎,男人鬥嘴不輸女人,這位將軍真了得!再瞥身後侍立的人,乳娘和香儂完全傻了眼,看他們你來我往的挖苦,半張著嘴呆若木雞。
知閑惱火的甩袖,“你怎麽這麽閑?巴巴的跑到別人家裏來做什麽?容與不在,我們一屋子女眷,你讀過禮義廉恥麽?什麽叫避嫌知不知道?雲麾將軍……”她撇嘴,“統領三軍,大約是把腦袋操練壞了。”
“自作多情!本將軍又不是來瞧你的。”藍笙連正眼都不看她,隻對布暖和善道,“你舅舅中晌在陶然酒肆宴請幾位外埠節度使,我眼下有空閑,來接你過去,給你洗塵可好?”
布暖愕然,“舅舅會客,叫我過去做什麽?”
藍笙說,“不在一處的,那邊吃完了酒再過你這邊。他昨夜回來你已經歇下了,沒見著麵心裏記掛著,今天怕又要帶晚,別回頭鬧得十天半個月見不上,他這個舅舅未免失職。他是個揪細人,不願給人詬病,你還是去一趟,好叫他安心吧!”
布暖看看葉知閑,“葉姐姐也一同去麽?”
藍笙立刻丟了個眼鋒過去,“我是趕輦車來的,兩個座兒,沒空餘。”
葉知閑咬著牙,心裏早把他罵了個底朝天。雖然她也想見容與,卻絕不願意向藍笙妥協,梗著脖子站起來哂笑,“我就不去了,暖兒你仔細些,有的人道貌岸然,骨子裏壞得流膿,你跟他走要留神,別叫他把你賣了。”
“這不勞你費心,你還是回去繡你的鴛鴦蝴蝶吧!”藍笙對布暖笑得陽光燦爛,“老夫人那裏我差人通稟過了,你可要回去梳妝換衣裳?我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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