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與聽了沉吟良久,半晌才道,“許敬宗奉的是天後旨意,倘或他上北門來調人,不論有沒有朝廷敕令,撥一隊人馬給他。”
高念賢道是,薊菩薩撫著下巴上的胡髭嘀咕,“看來這趟少不得要動手,子孫都沒了,活著也是受罪,還不如死了的好。”
長孫無忌究竟是忠是奸,各有各的說法。但就他陷害吳王恪一事來看,他的確算不上是個好人。容與一哂,“刑過不避大臣,賞善不遺匹夫。咱們北衙禁軍隻管聽令,他是死是活自有朝廷裁度。”
“折衝府右衛一群小兒閑的發慌,便讓他們動手罷了。”薊菩薩按著腰上金刀嘿嘿的笑,“當年的尚書仆射,便宜他們了!”
容與自有他的考量,沉聲道,“許敬宗可不是個好伺候的主兒,切記要得他的令。長孫無忌是當今聖上元舅,不同於別個罪臣,若是妄動,論下來罪不輕。切記,別為了一時痛快給自己和本將找晦氣。”
左右將軍頓首稱是,薊菩薩道,“我來衙門的路上看見四方館門前車馬雲集,那些蠻夷已經套車候著了。武侯府裏的人全都撒了出去,鮑羽那廝眼瞧著不成了,追著問我上將軍何時派兵呢!”
高念賢也笑,“前兒不是在司馬大將軍麵前誇下海口,長安城內不用我們北門動一兵一卒的麽?怎麽隻熬了兩個時辰就放軟當了!”
官場在很大程度上與戰場無異,盡管他時時警醒,總做不到讓人人滿意,難免有氣盛不服的人叫板。容與勾唇一笑,“再等半個時辰,急他一腦門子汗出來,也好叫我解氣。你們掐著點兒,冷眼旁觀不礙,隻別過了頭。九門上還是派人過去守,逮著他武侯鋪有不足的地方,一樣別差,都給我記下來往上頭回稟。城內出手相助不過討個名聲,城門外的事歸咱們,分內的差使要辦好。護送草原各部出城二十裏,遠遠的把那些蠻子打發出去省心。”
高念賢和薊菩薩相視而笑,外人都說大都督儒雅到骨子裏,卻沒人知道他是個睚眥必報的。武侯府車騎將軍官職雖和他隻一步之遙,但真要論個手段高低,似乎還差了一程子。
迷茫啊……貌似很多人不喜歡《半城》,難道是口味太重了?望天……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