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玩意兒,如今袖子下藏了五色絲,令她大感訝異。
廚房裏的仆婦魚貫進來,兩人一組抬著扁擔,扁擔折中的地方故意留了兩塊高高/凸起的疙瘩,中間正好卡住大紅食盒的提袢,這樣固定住了不至於弄灑酒菜,並且抬得又平又穩。
容與喜靜,有他在的地方,所有人連走路都得放輕步子。七八個伺候用餐的婆子丫頭鴉雀不聞的張羅好了,又躡手躡腳的退出了明間,偌大的廳堂裏便隻剩他們兩個。
知閑攜了斟壺來敬酒,他就勢抬了抬壺嘴,笑道,“今兒酒喝得夠夠的了,到家就歇歇吧,這會子還燒心呢!改天我緩過勁來咱們再痛飲三杯。”
知閑聽了也作罷,轉而去給他舀白果粥,邊道,“在外應酬最是辛苦的,自己還是多留神,能不喝就不喝吧,到底身子要緊。你才剛說的節禮的事我聽姨母說起過,老夫人心裏總別扭著,我倒是沒什麽。拋開了婚約這一層,咱們還是娘家親眷,父親母親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哪裏就會責怪你。”
容與唔了聲,“等看了日子咱們一道回去,隻怕姨母舍不得你,你要在家小住也使得,等住夠了想回府來,我打發人過去接你。你不說我也知道,因著母親愛熱鬧,你心裏想家不好意思提起。眼下還有些時候,要是願意就在葉府住陣子,趁著婚期未到,多在二位大人跟前盡孝吧!”他喃喃說著,一派體貼入微的架勢。夾起醋溜筍絲嚐了口,也往她碟裏布了一筷,“這個醃得好,比上趟在母親那裏吃的入味,你嚐嚐。”
知閑尚未改口,他和她說起老夫人一口一個母親,儼然已經把她當成了房裏人的模樣。她有些羞澀,這麽促膝說話,真有些夫妻絮語的的味道。女孩家心腸軟,之前怎麽怨他,到現下什麽都忘了。轉念想想,自己又替他開脫起來,他好容易做到了京畿的鎮軍都督,怎麽能同別人家不入流的芝麻小官相提並論。許是虛榮作祟,她也盼著自己的夫君封侯拜相,隻是有一得必有一失,既然要得功勳,犧牲些兒女情長是在所難免的。
不過他要打發她回葉府去,她卻不怎麽願意應承。將軍夫人的位置在那裏空著,她對自己一向沒有太大自信,就算已經訂了婚,她還是止不住的疑心,像是一轉頭,這把交椅就會落入別人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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