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守財,招呼門上卒子把人弄出去,往後也不許他們踏近一步!不要就是不要,告到金鑾殿上去也還是這句話。去,這事我做主!”
宋夫人叫起來,扯著她女兒道,“哭什麽,你痰迷了竅,瞧上的什麽人家!看著人死也不伸把手的主兒,進了這個門子,有你好果子吃的!”
一群人吵吵嚷嚷的挪到門廊上,宋小姐隻顧扭頭看著容與,哀聲道,“上將軍,我哪裏不好,叫你這麽鄙薄我?我對你一片心,你就半點不在眼裏麽?我死也不瞑目!”
容與就那麽立在那裏,背光站著,於她隔著十八重天的疏離。冷聲道,“不是小姐哪裏不好,是沈某無福消受。你隻當從沒見過我,撒了手,兩兩相忘的好。”
“你聽見了麽?我的兒,你好歹開開眼吧,何苦作踐自己!”宋夫人拖她出門腋,將軍府外的戍守早挎著刀進來了,凶神惡煞的排了兩列,那些兵卒昂首挺胸,一個個虎視眈眈。宋夫人不甘心叫這陣仗嚇著,像在維持最後的尊嚴,叫囂著,“什麽儒將,全是虛名!見死不救,心腸是鐵打成的!你們都瞧瞧,北門大都督、鎮軍大將軍,仗勢欺人始亂終棄,早晚現世現報!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罷!”
宋家男人悶頭往外拉,“別說了,還嫌臉沒丟盡麽!”
藺氏氣得發抖,“什麽德行!真真有其母必有其女!先前看著人模人樣的,誰知三句話不稱心就成了這嘴臉!簡直是個猖狂潑婦!始亂終棄,倒說得出口!她閨女八百年沒見過男子漢,瞧上了太子王爺也給她配去!還說我家子息艱難,依我說她才是這輩子嫁不掉的,誰家迎了她就是迎了喪門星進門,擎等著家破人亡!我常聽說結親不成結怨的,沒見過這等立竿見影的鬼頭風!相思病?說出來不嫌掃臉!要死自回去死,別髒了人家門頭!”
論起嘴皮子功夫,上了點年紀的見得多了,罵起來得心應手。老夫人占了理,一頭不忿一頭得意。就像一種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能叫人家姑娘因愛害病,那是何等的風光無限!她本來對那宋家小姐還存著點善心,畢竟她也年輕過,也曾轟轟烈烈愛過。如果宋家的決心能再持久些,她倒可以想法子,先把人留在渥丹園裏。可惜了,宋夫人太沉不住氣,緊要關頭掉了鏈子,還出言不遜牽累到她的孫輩,仿佛沒有他家女孩兒,他們沈家就要絕後了似的。
“頂可氣的是嫌暖兒瘦,將來不會生養。這話是她能說的麽?我聽了恨不得抽她幾個嘴巴子!”藺氏還不平著,坐在圈椅裏一味的倒氣。
布暖弄得很不好意思,自己這趟演出雖還算成功,可被人說成這樣總歸跌份子的。也不吭聲,垂眼在邊上侍立著,聽容與再三的勸解老夫人,自己茫茫然找不出半句話來緩解氣氛。
還是藺氏生了會子悶氣自己超脫出來,扭頭看著布暖,笑道,“不過這趟我倒是對我們暖兒另眼相看了。你們聽見她才剛那些談吐麽?誰能知道這麽個孩子,論起道理來一套一套的,叫我待見死了!日後許了人家也不怕讓人欺負,活脫脫當家夫人的氣度,誰敢在跟前駁斥一聲?”
尚嬤嬤和幾個仆婦也笑,順勢奉承道,“這便是大家子的小姐作派,拿得出手的體麵。不像小家的懦弱頭子,不問個高低,隻知道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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