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感興趣,伸長了耳朵接著探聽。那邊桌上幾個人對這段唱腔也有諸多疑議,“到底是些不中用的假娘們兒,八百年沒障過車的!唱得這麽個模樣,是賣屁股還是討東西呢!”
那個唱歌的說,“後頭還有好幾段,我沒心腸一段段的唱,反正就是這麽個意思。你們是些站幹岸的人,就想瞧熱鬧!葉家是什麽人家?自己做官倒罷了,還有個將軍女婿,清水坊裏敢鬧?辦你個強梁打劫,大刀一揮通通就地正/法,你再鬧試試!”
有人拍後脖子,“官大一級壓死人,還是作罷吧!沒了季林還有李林禾林,倒怕小倌死絕了嗎?最不濟,自己的手是空著的,哪裏就憋死了!”
那些沒口德的男人們哄堂大笑,“怪道每回見你手指頭都是幹幹淨淨的,想是常不叫他閑著。”
布暖聽得一頭霧水,轉過臉問容與,“什麽手指頭?”
容與悚然一抖,勺子差點掉下來。張口結舌了半晌才道,“這是男人的葷話,你聽他做什麽!”
布暖見他臉紅脖子粗的,估摸著不是什麽好話,也就不再追問了。自己反反複複的計較,葉蔚兮是什麽樣的人權且不論,大唐好男風不算稀奇事。可舅舅呢?他常有官場應酬,時候久了,不會在哪個司教坊也有相好的吧!
她被這個設想唬住了,怔怔的問他,“舅舅,你喜歡小倌麽?”
容與瞪她一眼,“腦子裏裝的就是那些?你何嚐聽說我喜歡小倌來著?再混說,回去罰你麵壁。”
她急忙擺手,“我失言了,舅舅別當真!我是想,你同藍笙那樣要好,每每還拿他呲達我,莫非你同他……”
他幾乎要暈厥過去,他究竟是哪裏做得不夠,居然讓她把他和藍笙聯係到一塊兒去!他頗無力的告訴她,“你聽好了,這話我隻說一回,往後再提我就家法管教你。我沒有那些怪癖,官場中聲色犬馬著實是多的,依著如今的官職地位,但凡有點意思,甚至不必動口,自然有人替你備好了送進屋裏來!隻是男人大丈夫,頭頂天腳立地,不屑幹這等齷齪的勾當。”他乜斜她,“不單是我,連藍笙,我也擔保他沒有這種事。”
她鬆了一口氣,“如此方好。倘或都像葉家舅舅那樣,我以後就不同你們說話了。”
他哭笑不得,“蔚兮這麽丟人的事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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