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可這事布暖知不知道?若是知道,為什麽要隱瞞著?她開玩笑時讚過賀蘭長得俊俏,難道是被他迷惑了?
他先前的英雄勇進呼嘯過去,現在僅剩下一點微弱的回聲。萎靡下來,愈加的困頓。低沉,陰暗、憂愁、幾欲發狂。
世上女人怎樣迷戀賀蘭敏之他管不著,隻有她不成!但願她說得出道理來,若是交代不過去,那麽就要好好管教管教了。縱得過了頭,叫她生出這樣大的膽子來。眼裏沒有長輩,什麽事都敢自己拿主意,這樣下去怎麽得了!
賀蘭伽曾和薊菩薩緘默下來怔怔看著他,他們沒見過他失態成這模樣。他坐鎮中軍這些年,樣樣縝密/處處加小心。說為了外甥女給人舉薦進宮去,就要帶兵圍攻國公府,這話說出來,不是親眼所見斷不能相信。
賀蘭伽曾怕他猶不平,賠著笑道,“上將軍別惱,據說孫小姐給舉薦的不是內官,不過是蘭台女官。兩年時間,眨眼就過去了。”
上頭調過眼來,哼道,“蘭台是誰的天下,你不知道麽?這會子還說這個做什麽!”橫豎和賀蘭敏之的梁子是結下了,日後少不得要見真章。
他沉著臉看天色,不早了,再過兩柱香就要關坊門了,就算馬上活動也盤不過時候來。今兒便罷了,回去把這事問清楚,明天再作計較。打定了主意,一句話都沒留下,撩袍子便往衙門口去,堂裏隻剩賀蘭伽曾和薊菩薩大眼瞪小眼。
薊菩薩問,“折衝府的兵還點不點?”
賀蘭伽曾白了他一眼,“你可是閑得厲害?上回沒把你留在睦州真是失策,陳碩貞應該交給你去辦。你一天不打仗手就癢癢麽?也不瞧瞧眼下什麽局勢!不是我向著賀蘭敏之,我早八百年就不認他這個堂兄弟了,我是替上將軍憂心!要剿滅國公府,甚至殺了賀蘭敏之,都是易如反掌的事。可接下來怎麽善後?你倒是舒坦了,他的道行可就一朝全毀了!”
薊菩薩撓了撓頭皮,暗自嘀咕著又不是神怪,還道行呢!依他說,賀蘭敏之才是個修成人形的狐狸精。膽子實在是太大了,沈大將軍的家眷也敢算計,好色得沒了邊,將來定是要死在這上頭的。
“那接下來怎麽處置?”他抱胸看著那頎長身影匆匆出了門牙,調過頭來打量賀蘭伽曾,“當真會讓小姐進蘭台去麽?大都督再克己,終歸是有底線的。被賀蘭敏之牽著鼻子走,我死都不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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