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叫人看見不成話。”
她訕訕的,一麵懊惱著,一麵仍然固執的掛在他身上,“咱們算是和解了麽?我要你管著,你不許再說由得我。”
他哭笑不得,這本末倒置的丫頭!他稍往後仰了些,看著她道,“你倒是不問情由,我為什麽會說那番話的?”
她噘著嘴說,“是你不講道理。”
他瞠目結舌,“是我不講道理?”
“就是!”她囁嚅著,“你隻相信眼睛看到的!”
他蹙起了眉,“眼見還不為實麽?”
都說上將軍睿智,睿智嗎?在這上頭真是有點傻乎乎的。她捋捋他的眉心,“總是皺眉會老得快!其實我很難過,你一直都不相信我,我解釋得再多也是枉然。”
他無限的傷痛惋惜,“你為什麽總是要讓我懷疑?一次次犯同樣的錯誤,和那樣的人夾纏,任誰見了都要起疑的。”
她垂下頭,哪裏會讓別人發現,原本就是單獨表演給他一個人看的!她敗興道,“所以我進宮半個多月你連瞧都不來瞧我一眼,你不擔心我麽?”
怎麽能不擔心!擔心她吃不好睡不好,更擔心賀蘭對她心懷不軌。他無奈道,“皇城是南衙十六衛駐守,朝中眼下正嚴查朝臣結黨,我要上蘭台隻有等到有政務和兵部交接時。近來朝野上下人人自危,北衙禁軍無事可做,索性連個由頭都找不著。我心裏也急,你才入宮我就進鳳閣找了中書令,橫豎再忍耐些時日,隻等有機會便將你調進禁苑來。”
她抿嘴笑,他心裏還是有她的,不過性子太內斂,對她的好不表現在臉上。
她重又收起胳膊,枕著他肩頭的銀甲道,“中書省是機要重地,我進去能做什麽?倒不如在蘭台抄書的好。賀蘭不算壞,外頭把他毀譽成那樣,真真是不可理喻。你別以為我替他說話,我再公正沒有了。他和咱們一樣是尋常人,也有他的難處。他有深愛的人,隻可惜情路忒坎坷……”
容與還是不能接受,“可是他那麽對你!”
“那又如何!”她小聲嘀咕,“五十步笑百步!”
他聽了有些難堪,兩人之間的關係到了如此曖昧的程度,雖然最後關頭打住了,但各自都知道,再也回不到最開始的狀態了。
“沒上沒下!你就這麽說舅舅?”他還是不屑與賀蘭為伍,她太單純,在她眼裏沒有壞人。他對她的心,豈是賀蘭比得的!
不過這樣的談話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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