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那陣有內侍查閱縣誌,尚宮存檔文書裏也都登載的。閣老若是疑心,可以稟明聖上,開封查驗。”
這種宮廷存檔豈是隨意查得的!但是夏侍郎絕不甘心這樣半途而廢,他仔細打量著對麵女孩兒白瓷樣的臉,這眉眼五官!他笑起來,“不知諸位可曾察覺,司簿長得同布夫人十分的像,是也不是?”
布暖挑起一道眉,“閣老眼力真好,我母親同布夫人長得很想,我又隨母親,因此像布夫人也不足為奇。”
“表姊妹長得像的真是不多的。”夏侍郎扯著嘴角說,“司簿祖上官居何位?令尊現在何處任職?”
布暖拱手道,“卑下祖上世代經商,家父從未涉足官場。”
夏侍郎看著她,笑得意味深長,“如此說來似乎有點不通啊!司簿既然是巨賈出身,斷沒有進蘭台秉筆的道理。不是夏某武斷,宮中甄選有定製,司簿的七品上官銜,可不是人人能得的。”
“那倒未必。”賀蘭搖搖曳曳進來了,一身湖蘭並蒂纏枝紋廣袖襴袍,頭上是紫金八寶冠。冠腳兩片金葉子妖嬈的伸展出去,走一步簌簌的顫。這等華貴已極的行頭,也隻有周國公敢穿上身,並且可以穿得很美。
夏侍郎忙熱絡作揖,心下納悶,昨日請他吃花酒,他百般推辭。原以為肯定是教坊裏有了相好的,纏綿溫柔鄉去了,誰知竟留宿在布家。這樣看來,即便這女孩是布如蔭的女兒,要現開發,隻怕事情也難成。
他憤憤不平,簡直欺人太甚!官倒是一個比一個大,縱是這樣,他也不能服軟。就是上長安告禦狀,他也要給九郎討回公道!
夏侍郎那裏狠狠下定了決心,賀蘭倒去和那兩個公親套近乎,打著哈哈自我介紹著,“在下賀蘭敏之,官拜國公。今日得見二位長老,幸會幸會。”
那兩位公親受寵若驚,抱拳道,“不敢不敢!素聞國公大名,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
“過獎過獎。”他衝布暖抬了抬下巴,“我家司簿是我舉薦的,真個兒礙著是個女孩兒,否則別說從七品上,就是個六品五品,也照舊能往上抬舉。”
兩個長老諾諾,“那是那是。國公人麵寬,提拔個女官不成問題。”
夏侍郎不耐煩得很,對布如蔭拱手道,“布兄,夏某同令愛素未謀麵,辨認不得。但自有人見過令千金,這會子人在二門上,可否容我把人傳進來?”
布如蔭見能撐腰的都來了,也算吃了定心丸,因此聲氣也足了,“敢問光楣兄,尋來的證人是何許人?畢竟司簿是有品階的朝廷命官,弄些不三不四的販夫走卒來指證,豈不磕磣死人麽?”
夏侍郎道,“夏某不會無的放矢,證人自當是見過令千金的,讓人辨一辨,什麽事都清楚了。”
先前是篤定夏侍郎不認得她,麵對麵時也沒什麽壓力。這會兒弄出證人來,布暖愈發反感。她昂然立著,“夏閣老,卑下微末之人,原本聽憑發落也無不可。隻是既吃著朝廷俸祿,便要維護朝廷臉麵。卑下做好做歹算是命官,閣老如此肆意妄為,怕是大大的不妥吧!若要讓卑下見人,請先問過我家監史!”
這下子布家夫婦吃驚起來,養了十五年的女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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