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
他聽見血液在血管裏澎湃的流淌,花了極大的自製力才不至於把她嵌進自己懷裏。今天的月色出奇的好,饒是半月,也有滿地的清輝。她站在花樹下,寒光照亮半邊臉和脖頸,異於常態的一種凜冽的美。
胸口鈍痛,是種隔山望海的無奈。
他嗯了一聲,又是半晌無語。她難免灰心,沉重得幾乎摒棄呼吸。他沒有話要同她說,果真是路過麽?他想走,怎麽挽留得住呢!
手指逐漸失了力氣,僵硬而遲緩的節節鬆開。她低聲哽了哽,既然不能有結果,何必一再給她希望!他殺個人可以毫不遲疑,對待感情卻如此的優柔寡斷。
“以後別再來了……”她慘淡一笑,“不過我想應該是沒有下次的,既然下了決心,就不要半途而廢。我會努力愛上藍笙,畢竟他才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他的眉攏得更緊,所有思想叫囂著不要愛藍笙。他承認自己自私,他不能接受她的心被另一個男人占據。矛盾、痛苦、焦躁不安。明明知道不可以,但他控製不住自己。他身心俱疲,被她折磨得近乎瘋狂。
他抬手撫摸她的唇瓣,顫抖著,“求你不要說……”
她淚眼迷蒙的望著他,“容與……我不要叫你舅舅了,這個該死的稱呼,把我害得這樣苦!”
他早就知道她在背地裏練習叫他的名字,可是真正親耳聽見,又是另一番非比尋常的悸動。她跨過鴻溝,彼此近了很大一步。她比他勇敢,花樣年華的女孩子,有異於常人的決然。
她帶著奮不顧身的姿態棲進他懷裏,他在道德上抵觸,情感上卻抵擋不住。
然後是唇與唇的交匯,說不清楚的,仿佛是心照不宣,自然而然的發生。和所有深愛的情侶一樣,根本不需指引,是一種本能。循著溫暖去,碰觸、深入、無盡的索取。
他把她壓在背光的一側樹影裏,專心致誌,仿佛在完成一項最偉大的工程。他從未嚐試過男女情事,兩性關係上有不輕不重的潔癖。以前同僚聚會雖有耳濡目染,到底沒有親身嚐試過,不知道這裏頭有多少令人神往的東西。
他隻是吻她,帶著所有難以言說的愛意。知閑和藍笙早就不在考量之中,他憎惡這一切。他的愛情要顧慮那麽多,誰都可以來指手畫腳。越禁忌越癡迷,他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真實的唇齒相依,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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