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然後呢?你也不嫁藍笙,跟著我東躲西藏?也許還要被朝廷懸賞緝拿,幾十年,過著不見天日的生活?”
她沉寂下來,不是考慮自己,隻怕為了自己的自私毀滅掉他。她悵惘道,“我不愛藍笙,你是知道的。就算硬著頭皮成了親,也還是不快樂。”
他當然可以體會,他的處境和她一樣,但是沒有選擇,不管將來和誰婚嫁,配的人都不可能是對方。她太年輕,考慮不了那麽多,自己卻是個官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手。要扼製現在的局勢,隻有靠他的冷靜處理。
他支起身拉她坐起來,替她攏好了頭發和衣襟。打圈領上的飄帶時手指僵硬,小心翼翼唯恐觸碰到她。心裏也懊惱,自己昏了頭,這樣的事居然出現了不止一次。他真是沒臉麵對姐姐,她也許永遠不會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弟弟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為人足重、不務矜誇”的讚揚聲背後,會有個肖想自己外甥女的肮髒的靈魂。
“來了有陣子了……”他垂眼道,“耽擱久了賀蘭不說,蘭台的人也要鬧家務,早些回去吧!”
她早知道是這麽個不了了之的結局,果然的不出所料的時候,還是叫她灰心到了極點。
“那你好生歇著吧!”她道,“兵書都叫人送進殿裏去了。”
他應了聲,送她到門口。又想起來一樁事,便道,“你捎話給賀蘭,讓他近來仔細些。不該做的事少做,免得引火燒身。”
布暖聽了心頭一跳,暗想莫不是他對太子妃幹的好事敗露了,天後忍不住要和他算總賬了?她戚戚道,“可是有什麽風聲麽?”
他不方便同她明說,隻道,“總之不妙得很,如今魏國夫人也不在了,內宮沒人能給他撐腰。若是再橫行無忌,少不得落個慘淡收場。”
她聽了發慌,一味戰戰兢兢的點頭。他的視線落在她光潔的脖頸上,那兩處紫痕讓他汗顏得很,隻得仍舊把帕子係上去。
她也沒了停留下去的心腸,反正自己和他的問題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賀蘭的處境堪憂,便辭了他,匆匆出了北衙。
又刹車了……表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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