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太子千歲,好大的……”
還沒等他說完,賀蘭一躍而起,反手就是響而脆的一嘴巴,“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我雖下了獄,身上爵位還在。你一個斷子絕孫的閹狗敢對我大呼小叫?看爺先取了你的狗命!”
他如今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橫豎不好了,多背一條人命也沒什麽。那兆奚忌憚之餘又憤恨,平常作威作福慣了,何嚐遇到過這樣的事!跟來的內侍都是他的徒弟,他使個眼色,幾個人發作起來,居然蠢蠢欲動打算討公道。
容與很不滿意,厲聲道,“殿下麵前要造反不成?沈某坐鎮北衙,還沒見過這麽目無法紀的。”揚聲道,“來人,通通押起來!”
號子裏應聲進來一列禁軍,殺氣騰騰的模樣,揎拳擄袖就上來拿人。兆奚唉唉叫道,“大都督這是什麽意思?奴婢給天後辦差,打狗也要看主人!”
容與冷笑著拱手,“這事沈某自然當麵向天後稟明,眼下得罪之處,還請公公包涵。”
沈容與向來同賀蘭敏之不和,這是盡人皆知的。加之他是出了名的軍紀嚴明,不循私情,因此倒不怕武後責難。借題發揮一下,算是肅清了太子左右眼線,給他們騰出了說體己話的空間。
他震袖一揮,“叉出去!”
兆奚垂頭喪氣被推搡出了木柵,一群人潮水似的退盡了,太子和賀蘭卻成了鬥雞樣式。紅著眼,氣得哧哧喘。
“你隻管鬧,早晚把命鬧丟了,也就消停了!”弘咬牙道,“你除了惹是生非還會什麽?這趟判下來,你得不著好處知不知道?你讓我怎麽救你?又拿什麽臉去救你?”
賀蘭嘴角含著枯敗的花,眼裏的一星微芒也成了灰,“我沒讓你救我,賀蘭氏都叫你們鏟除完了,可不是該輪到我了麽!沒有這樁事,也有別的把柄。我就是個仰人鼻息的乞索兒,要處置我,簡直比撚死隻螞蟻還容易。”
弘氣得不輕,攥著拳頭道,“敏月的死是個意外,你偏要算到天後頭上,可見你是瘋了!退一萬步,就算是母親所為,你這樣對著幹有什麽好處?”
他們吵得分外厲害,容與在一旁如坐針氈。好容易尋了個機會退出來,站在甬道盡頭,還聽得見裏頭急赤白咧的爭執。
他左右看看,幾個獄卒垂首在門邊侍立。臉上低眉順眼,可耳朵上沒把門,不想聽也不成。他蹙眉示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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