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了。容與是見怪不怪的,他收回羊皮卷重又塞進腰封裏,淡淡道,“我感念你對暖兒的好,殺了你她會恨我。之前孰是孰非也不去辯論了,再往前就是雷州,叫雷州刺史插了手反倒麻煩。我不動你,趁著天黑你逃命去吧!找個地方隱姓埋名好好活下去,別辜負了殿下對你的一片深情。”
賀蘭意外的抬起眼,“你這是違抗敕令,事情敗露了,連你也要受牽連。”他笑了笑,“還有,天後要驗看物證,你上哪裏尋我這麽漂亮的耳朵去?”他指指自己的右耳,“我耳廓上有兩顆痣,一顆在明處,一顆在暗處,你能找到一樣的來頂替麽?”
容與抿起嘴,半晌才道,“這個你別操心,顧好你自己就成。外頭的全是我的親兵,隻說你跑了,他們定然心照不宣。”
賀蘭聽了,不無感慨道,“沒有交你這朋友,是人生一大憾事啊!”
容與瞥了他一眼,“若是交了我這朋友,你才真是死定了。”
他哈哈笑起來,“是這話!你若是我朋友,這會兒也該在去嶺南的路上,便沒有人肯舍身搭救我了。”頓了頓道,“你替我帶句話給弘,就說楊家小姐毀了清白不假,但不是我幹的,我對他問心無愧。”
容與突然覺得他可憐又可恨,讓別人施暴,比他自己動手更惡毒千百倍!
“你真自私!”他帶著鄙夷的說。
賀蘭嘲諷的吊起嘴角,“你不自私,所以戲弄兩個女人的感情?我告訴你,天底下沒有不自私的愛情,如果你可以遊刃於兩個女人之間,就說明你哪個都不愛。沈大將軍,用心對待暖兒吧!她很難,比你想象的難。”
他被戳到了痛處,變得不耐煩起來。轉身道,“後院馬房裏留了匹沒有卸韁的馬,我給你準備了盤纏掛在轡頭上。你尋個機會從後窗出去,別回頭,上了馬一直往南走。”
賀蘭怔怔看著他,眼睛裏藏著晦暗的東西,因為憔悴得眼眶陷下去,越發像口看不見底的深井。
他不再停留,邊走邊道,“這會兒都在吃飯,外頭雨又大,馬蹄奔起來也聽不清楚。準備準備,快走!”
他沿著廊廡走到屋角,叉著腰仰天對漆黑的夜呼出一口氣。已經仁至義盡,該做的、不該做的他都做了,接下來隻看他自己。在他轄下不需要運氣,那些副將必然是聽見也當作沒聽見。如今他隻要考慮往哪兒逃,自然是越遠越好的,這樣的一張臉,太引人注目。最好是到關外去,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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