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被休棄,可比退婚苦厄得多!
那邊藍笙直言道,“依我看,這事沒必要交代得那麽清楚。就照原先說的,姓冬,我心裏有數就是了。過禮有我親自操辦,瞞下來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日後再尋機會,就說布家喪女,過繼給姨母家了,也算名正言順。”他拱了拱手,“所以要請老夫人費心,殿下麵前,替晤歌多周全才好。”
藺氏連連點頭,“這個不消你說我也知道,難為你一片情,這樣為暖兒著想。我心裏很歡喜,暖兒苦盡甘來了,將來也有依。”頓了頓又疑惑,“敬節堂裏的事後來怎麽料理的?”
藍笙道,“買通了堂主和門上的婆子,偷著運了個死囚進去,把假布暖換出來了。活口留在那裏總歸不放心,萬一哪天咬出來,要壞大事。索性了結了,一勞永逸。”
藺氏長長哦了聲,“這樣好,死無對證,就算日後要翻案,也不怕頂替的人身上出紕漏了。先前那個女孩兒呢?可遠遠打發了?”
藍笙道是,“贈她千金,叫她帶著孩子遠走他鄉了。”
藺氏緩了口氣,笑道,“這一來一去使了好些錢吧?你破費了。”
藍笙看了知閑一眼,其實這事是容與張羅的,他城防上出了問題,有陣子忙得耳朵都摸不著。原打算忙過了再著手那事,沒想到容與倒搶先辦了。現在聽老夫人口氣,並不知道事情經過,他便敷衍過去了。若說出來,少不得更要把知閑氣得跳腳。
他忙岔開話題,談談外頭聽來的新鮮事。又說起賀蘭的死,嗟歎道,“賀蘭看似荒唐,其實為人還是不錯的。上次洛陽的事,他也替暖兒說了話。到如今落了這下場,世事無常啊!”
知閑卻嗤笑,“這種臭名遠揚的妖孽能有那副好心腸?莫不是得著了什麽好處,才幫襯著布暖的吧!”
這句話引人反感,藍笙麵上陰沉著,不接她話茬,眉頭緊緊蹙了起來。
藺氏也覺得知閑有點不成話,回頭斥道,“你是怎麽回事?我平素不說你,敬你是個懂進退的孩子。今天竟像吃錯了藥似的!同個死人計較,損陰騭的!不論他生前怎麽樣,人死債消,你口下留德吧!”
藍笙實在坐不住,起身道,“我在酒坊裏沽了兩缸酒,不知為什麽還沒送來。老夫人寬坐,我上外頭瞧瞧去。”
藺氏忙道好,正想責怪知閑幾句,藍笙又道,“葉小姐,酒來了不知擱哪裏,你隨我一道過去?”
知閑怔了怔,料著是藍笙有話要私底下和她說。她也不怵,正好她心裏的窩囊氣要找人出。他藍笙如今是布暖的未婚夫,是不是該管束她?難不成還願意戴綠帽子麽?
她和藺氏回稟一聲,便斂裙跟他出去。轉過二門上的女牆,藍笙停下步子回望她,惡聲道,“你發什麽瘋?夾槍帶棍的,打量別人聽不出來麽?我勸你聰明些,你要找我的茬,我可以不和你計較。可你要是不幹不淨的潑暖兒髒水,仔細我要了你的命!”
知閑嗬了聲,“你撒野撒到沈府來了?我就說了,你能把我怎麽樣?我若是你,挖個坑把腦袋埋起來!自己的女人管不住,還有臉衝著我大呼小叫!我問你,布暖和容與的事,你知道了麽?”
藍笙睥睨著她,澀然道,“他們有什麽事?值得你這麽神神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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