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粉身碎骨也要擔負起你。”
她突然推開他解自己的衣襟,仿佛抱定了必死的決心一般,瀲灩的大眼睛直直望著他,“晤歌,你要我吧!讓我還你的情,即使將來不能嫁給你,也讓我心裏安穩些。”
她總有一種近乎妖冶的美,大病中又添了些嬌弱和稚嫩。初升的紅日透過窗欞照進來,她就坐在那團溫暖的光裏。雪白的皮膚、悍然的紅唇、圓潤的香肩、還有那包裹著荷葉抹胸的高聳的雙峰。
這樣動人的場景,如果換做平常司教坊裏的女人,他早就無需再忍。可她不是北裏名花,她是幹幹淨淨的女孩子。端莊的,養尊處優的長到這麽大。倘或她有一點點愛他,那麽接下來可以順理成章。可惜她不愛,她的全部心思都在別人那裏。他要是乘人之危,事後她會恨他,連最後一點愧疚都沒有了,更會毅然決然的離開他。
隻一霎兒辰光他就想了很多,不是不心動,的確是有太多顧忌。他如今依仗的就是她那點歉意,要是利用這點達到禁錮她的目的,那也未免太不堪了。
他調開視線不去看她,像個君子一樣的替她籠上了衣襟,“暖兒,我尊重你,也請你尊重我。”
她訝然看著他,“你不要麽?”
他臉紅起來,窒了窒道,“不是不要,是不能要。等我們大婚,洞房花燭夜才能名正言順。我希望你心甘情願,決定同我過日子,決定給我生孩子了,再……”這麽純淨的眼神下他沒法談論那檔子事,她雖然有些扭捏,卻似乎並不懂得所謂的“要”究竟是什麽內容。他啞然失笑,也許她以為脫了衣服躺在一起就是了吧!
她抓緊了衣領發愣,和他過日子,給他生孩子……她不知道有沒有這一天,情債日複一日堆積起來,她害怕欠他太多,一生一世都償還不清。
“才好些,別坐久了,回頭又凍著。”他扶她躺下,看她溫順的靠在條枕上,給她理了理鬢角的發,“餓了麽?想吃些什麽?”
她搖搖頭,“你答應我,若是遇著喜歡的姑娘不要錯過。我……大約是要辜負你的。”
他不願意聽她說那些,順手撫撫她眼角的淚痣,打岔道,“什麽時候長出來的?以前好像沒有的。”
她自己摸了摸,“是什麽?你拿鏡子來我看。”
他到她梳妝台前取了手執鏡來,她撐起身子接過去,江心鏡的鏡麵打磨得又光又亮,一點細微的東西都看得清清楚楚。眼角下有個小小的黑點,揉了揉,照舊在那裏。她噯了一聲,“是痣嚜,新發出來的。”說完愁上眉梢,“我阿娘說眼睛下麵長痣不好,將來命苦,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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