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覆,她鍾愛的準兒媳竟是個望門寡。還和自己的親舅舅有染,珠胎暗結,妄圖帶個野種進門來混淆視聽……虧她這樣喜歡她,為了叫她開胃,搜腸刮肚的想菜色想小食,誰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枉然。那是個包藏禍心的白眼狼,非但喂不熟,要緊關頭還會反咬你一口。她失望透頂,現在再要她接受,比登天還難!
她到底是金枝玉葉,要調動南衙禁軍,不過一封書信的事。她倒不恨容與,他是她看著長大的,脾氣秉性都知道。如今是受了布暖蠱惑,隻要沒有了那女人,容與也好,藍笙也好,都會從這泥沼裏掙脫出來。她不在乎做這惡人,將來他們都會感激她。
她言出必行,轉身就要下台階,卻被藍笙拖住了。她從沒見過他這副模樣,氣急敗壞,表情猙獰。衝著她拔高了嗓門,“我的事母親別管!郡主府若容不下她,我隨她搬到載止去!”
這下子她愣住了,藍笙荒唐是不假,可從未像這樣無禮過。藍家世代單傳,他又是這麽個脾氣,離了家就像放出去的鷹,回不回來看他自己的了。這怎麽成!她一千一萬個不放心,不要這媳婦,莫非還要搭上個兒子?想想更是留不得,心腹大患在那裏,叫她寢食難安。
她咬了咬牙,“你這混賬東西,這麽同我說話?仔細我罰你祠堂裏跪上三天三夜!我倒拿你沒法子了?真真笑話!我回頭就上宮裏替你告假去,你安安分分給我呆在家裏,哪兒也不許去。你敢跨出郡主府大門,我就不認你這逆子!”
母子倆鬥雞似的,把屋裏的藍郡馬吵了出來。一看情勢不妙,忙出來打圓場,“大年下的,站在園子裏吊嗓子,好看相麽?什麽話不好裏頭說,咋咋呼呼幹什麽?”對藍笙一鼓眼珠子,“逆子,你要造反了?連我都不敢和殿下頂嘴,你好大膽子!還不給殿下賠禮?”
藍郡馬管陽城郡主叫殿下時,一般都是不太嚴肅的場合。藍笙當然是知道父親習慣的,也不怵,梗脖子站在那裏,像座泥雕。
藍郡馬年輕時候就生了一副皮頭皮臉,到上了年紀,仍舊很難扮出威嚴來。他朝前挪了兩步,腰板筆直,尚有兩分正經作派。兩撇濃眉下眼神也很足,可不知為什麽,看起來總有些滑稽。
他上去給郡主作揖,“罷了,我這個做老子的給殿下賠不是。”
陽城郡主惱火,這當口他還有心思占她便宜?當即像趕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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