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牢牢捏在手心裏,從來不肯放鬆半點的。眼下一氣兒卸擔子,著實讓她大大的不安。想來想去定是發生過什麽,才會使得母親改變了初衷。她越發好奇,那層迷霧撥不開令她寢食難安。每個人的反應都那麽奇怪,她又不是傻子。母親連她身邊伺候的人都換了,不是事有蹊蹺是什麽?
她聽在耳朵裏,並不急著追問。橫豎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後頭寸步留心就是了。好在明天要和舅舅學皮影,屆時說不定能探聽到些什麽。
想起舅舅,她心裏砰砰的直打突。一則怕自己學不好在他跟前跌麵子,二則嘛,珠玉在側,怎麽不叫人心生向往?到時候呆呆看著他流哈喇子……她捧住發燙的臉,被自己無窮的想象力折服了。
不管怎麽,反正心裏是極高興的。數數時辰要到明天,像等不及似的。她按捺住了,試探著對她母親道,“我聽說西市上辦了個廟會,有書商擺長攤賣字畫古籍。我書房裏的字帖該換了,明日想和母親告個假,到集市上買些文房用具回來。”
可她母親卻似乎並不讚同,“要那些東西何苦親自出去,你父親那裏勻些給你就是了。春日裏柳絮蓬天蓬地的飛,看吸著了又要犯病!”
她傻了眼,又不服氣,撅著嘴道,“我要泥金箋練楷書的,父親不用那種紙,嫌太女氣了。”她斜眼覷她,“母親就讓我去吧,西市離得並不遠,來回也不消多少功夫。成天關在家裏,當真要悶出病來的。”
布夫人認真斟酌了下,“那明天我陪著你一道去,你在我身邊我才能放心。”
她不滿的嗔起來,“怎麽鬧得我像大牢裏的囚犯似的!”
布夫人有雙精明的眼睛,掃了她一眼道,“怎麽?母親陪著不好麽?年輕姑娘怎麽能獨個兒出去?忒不成體統了!”
布暖遍體生寒隻得作罷,看來明天是不能赴約了。這舅舅也怪,自己家裏人,做什麽要藏著掖著?光明正大的來載止就是了,偷偷摸摸多累得慌!
她不太樂意,站起來往羅漢榻前去。和衣背對外躺著,存心找茬似的嘟囔,“我的琴弦昨兒揉斷了,要換弦。”
布夫人問,“是東都帶來的那架?你又不是隻這一架,庫裏不是還有麽!回頭我叫人搬來,壞了的再打發人拿出去找師傅配。你給我安生些,別隻想著往外跑。”
她沒計奈何,賭氣的閉上嘴再不說話了。布夫人看著她唯剩歎息,十五六歲正是愛跑愛跳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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