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完了。”
這還真是個棘手的問題,感月想想,自己親事上千挑萬選也不是沒好處的。瞧瞧大姐姐這樣,還不如不嫁呢!尚未過門就仇人似的,將來過日子,豈不是要憋屈死了?
“九成是小舅舅牽的線吧?都是將軍嘛!”感月說,衝容與努努嘴,“和他說了沒有?求人家想想辦法呀!”
“快別說,更沒譜了!”他開口就是要帶她私奔,哪裏有舅舅這樣和外甥女開玩笑的!她垂頭喪氣,要是真信他的話,那她的腦子大概真的是不正常了。
感月很感興趣的樣子,“你說的那個人挺有意思,下回引薦給我見見。”
布暖道,“你是說藍笙麽?”
“就是你那個夫婿呀,叫藍笙麽?”她喜笑顏開,“我還真沒見過這樣討厭的人呢,正想會一會。”
布暖給她夾了塊棗泥糕,隨口應道,“那簡單的,過兩天老夫人壽誕他肯定會來,到時候介紹給你認識。”
那廂匡夫人也正議論容與的婚事,“長安這樣多的閨秀,竟沒有一個你瞧得上眼的?過年二十八了嚜!大嫂子生養得晚,家裏的姑娘也有十二了,你卻不急麽?”
容與笑道,“急什麽?命裏有時終須有,太倉促了要後悔一輩子的。”他的臉色很泰然,目光靜靜的,便是在看布暖,也是恰到好處的自持。
匡夫人道,“話是不錯,總歸著緊些好,省得老夫人掛懷。你那表妹還在府裏,時候長了,耽擱了年紀,到最後你不收房也不好意思。”
布暖頗意外,才知道知閑隻要就留在將軍府,舅舅就算不娶她,她一個側夫人是跑不掉的。她暗自咋舌,原來都在算計。這是要有多愛,連做小都願意!
容與顯然不願提及,隻潦草道,“我不是菩薩,也沒有救苦救難的慈悲。退婚時便讓她爺娘把她領回去,是她自己不願走,可不是我硬要留她的。”
布暖更吃驚了,知閑原來許給舅舅過,隻是後來被退親了。她又開始頭痛,這事她好像是知道的。但什麽時候知道的,卻又渺茫無緒。
容與不願繼續這話題,轉而道,”我先頭在街市上碰見了匡姐夫,正和幾個朋友在鬥雞場上押寶。我打了招呼,在鹽角坊裏定好了雅間,請姐夫玩盡興移駕,咱們過去同他匯合。”對布夫人道,“大姐夫衙門裏我也叫人捎了信,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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