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頭一天認識我似的?我若有野心,多的是朝上攀的機會,哪至於到現在還是個從二品下!”他轉過臉來,“布暖……”
她激靈靈一顫,“聽舅舅示下。”
他踅身朝院門上走,邊走邊道,“還不跟我回去!”
她木訥應了聲,走了兩步回頭對藍笙道,“我先去了,過會子叫感月來找你。她是我二姨母家的女兒,先前說有事請教你的。”
她還沒過門,行動依然由娘家人做主。藍笙眼睜睜看著她跟容與去了,又怒又恨下別無他法,狠狠一腳踢飛了足前的一粒石子。那石子朝月洞門的方向竄去,恰巧有片裙裾閃現出來,隻聽哎喲一聲,堪堪打在來人的腿上。
他一怔,那是個穿著銀泥裙的姑娘.看樣子真傷著了,蹲在地上捂著腿,連站都站不起來。他忙奔過去查看傷情,認出來那張團團似明月的臉,似乎正是先前和他討論腰刀的女孩子。
她抬起楚楚的眼,眼裏還含著淚,“姐夫對感月有意見麽?”
他皺了皺眉,“對不住,我沒瞧見你。怎麽樣?傷得厲害麽?要叫跌打郎中麽?”
“那倒不用。”她說,自管自掀起裙角,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肚。自己一瞄,顫聲道,“哎呀,打壞了!”
藍笙先還避忌,被她一喊忙去看——的確是有一塊又青又紫,女孩家皮膚嫩,碰傷了一點就分外觸目驚心。他很是愧疚,她又不想看郎中,所幸他們武將都有隨身帶傷藥的習慣,便道,“能走麽?到前麵亭子裏,我給你上點藥。”
他垂著眼,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五官愈發顯得雋秀。感月開始小鹿亂撞,好容易控製住了嗓音,悶悶應了聲,“走是能走的,就是有點痛罷了。”
他伸手攙她,“我扶你。”
感月覺得自己比台上唱巫儺的演得好,當真裝腔作勢的,一瘸一拐叫他架著走。邊走邊竊笑,其實她挺皮實的,也經得住痛。以往跟著兄弟們打蹴鞠,動不動碰傷這裏磕壞那裏,這點子小傷在她眼裏根本不算什麽。不過現在有所圖,當然要善加利用。他的胸膛寬厚,是她喜歡的。他的手臂有力,也是她喜歡的……反正哪裏都喜歡,不收到旗下簡直就是人生一大憾事!
她眉花眼笑,哀哀叫著縱到了涼亭裏。他把她安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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