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索子吊死了,也沒今天的事了!”
她哭得肝腸寸斷,感月卻覺得沒她想得這麽嚴重。她說,“原來舅舅早就成了你的裙下之臣,哎呀,大姐姐真是太了不起了!”
布暖哽住了,訝然看著她,“你先前沒有聽說麽?我那孩子……”
感月一哂,“這裏頭九成有誤會,虧你還自詡為聰明人!若是舅舅不愛你,你想不起前頭的事來了,何苦還來招惹你?不疼那孩子,做什麽要弄個神龕擺在自己屋子裏供奉?說明他是看重你們之間的情義的。他不是說要和你到關外去的麽?他為了你連榮華富貴都不要了,你卻要為了個無足輕重的知閑懷疑他?”
所以說正確的引導是至關重要的,布暖原先一腔愁苦,誰知經她這麽三言兩語的排解,自己也覺那時候尋死覓活的行為有點傻。怪道他一再說要相信他,想是之前叫她懷疑怕了,不免要惶恐。再轉念想想,知閑撂了狠話下來,萬一正如她說的,鬧得長安城裏沸沸揚揚,豈不是害了容與麽?
她把這顧忌和感月說了,感月比她看得開,擺手道,“男人都不擔心的事,要你操心什麽?既然連功名都能舍棄,名聲不是身外物麽!你旁的別問,隻管安安心心等他的消息。哪天他料理好了,你們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了。”說著嘻嘻一笑,“藍笙那個爛攤子交給我,實在不成咱們姐妹易嫁。我反正不在乎頂著你的名頭做小藍夫人,隻要能嫁他,對我來說一切都不是問題。”
布暖嘖的一聲,果然是令人羨慕的豁達。藍笙在這件事裏受的傷害最深,她自問很是愧對他。如今有了感月,隻盼她能彌補這個大缺憾吧!
“我這會子想去見他。”她把畫帛一圈圈繞在胳膊上,“知閑來找我說了這樣一通話,倒是不得不防著她了。我要去聽他的意思,別叫人下了絆子都蒙在鼓裏。”
她趕著會情郎,風風火火就邁出門去。感月在身後大叫,“回頭你母親回來了我怎麽交代?”
“就說我去北衙找舅舅了,這都想起來了,再瞞著也沒多大意思。不如叫我母親早做準備,橫豎我就一條命,誰要誰拿去罷了。”她應著,早已經縱下樓去了。
眼下雲開霧散了,往禁苑也是熟門熟道的。到了夾城外請人通報,因她從前在蘭台和鳳閣都呆過,門上禁軍大抵知道她,要進內城也沒費多大功夫。
引路的卒子把她領進門券裏,邊走邊道,“估摸著娘子要稍待了,大都督正有客,左威衛府的藍將軍來找大都督商量事兒。”又想起什麽來,笑道,“標下險些忘了,藍將軍和娘子有姻親,便是有話,想來也不避諱的。”
布暖料著藍笙和知閑是商量好的,她那頭才接待了知閑,藍笙立馬到北衙來了。因道,“不必,叫他們商量大事去。我在外頭候著就是,萬一是談論軍務,我在跟前他們說話不方便。”
那卒子道個是,把她引到邊上耳房裏,命人上了茶水就退了出去。
她哪裏能安生在隔壁吃茶,既然藍笙也在,她自然要留份心。
他們說話還算心平氣和,嗓門也不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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