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我辦案不是一趟兩趟,這點還是知道的。倒是閣老,莫念舊惡。別因著上將軍與貴公子的過節挾私報複,叫上將軍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好歹上將軍兼著兩處重職,不是那些未入流的小吏,可以任人發落的。才剛司馬大將軍也打發人傳話來,說上將軍雖是他愛徒,但不叫看他麵子,若是犯了刑律照舊懲處。隻不過另外還有交代,封嘴的事情他是瞧不得的。若是叫他知道,屆時要上表二聖再求裁度,事情牽連就大了。”
鮑侍中聽了一時訕訕的,驃騎將軍這話說得再冠冕堂皇,也難逃偏袒的嫌疑。什麽不叫看他麵子,這話反過來說才對。沒計奈何,人家掌管整個大唐的兵權。別說自己,就是太子殿下也要看他三分情麵。和他硬著上必定要吃虧,那麽扳倒沈容與,就隻剩鐵證如山這一條了。
葉夫人耐不住,在一旁催促道,“如今連他們自己都承認了,還有什麽可推搪的?請閣老和殿下秉公辦理,還奴家一個公道。”
“這個不忙。”李賢擺弄著扇骨,衝葉夫人似笑非笑道,“若是證據確鑿,要定罪隨時都可以。不論容與受不受懲處,令千金的婚事都沒有轉圜的餘地,夫人也不必急在這一時。我倒聽說你們兩家除了姻親這一宗,還是兩姨親眷。總瞧著曾經是一家人,且給他個申辯的機會。”
太子這話出口,幾乎所有人心裏都有了底。東宮殿下站在容與這邊,這點毋庸置疑。法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原本就有官官相護這一說,日日上朝散朝同進同退,便是打照麵也有兩年了。況且容與與人為善,出了名的好口碑。就算真要判,也隻會往輕了判。大不了多少笞杖,皇城裏斷的案子,布告文書寥寥改上幾筆,很是容易。
“說來巧得很,我這幾日在市井裏聽說了個笑話,不知幾位可有耳聞?”李賢含笑打量三司閣老,眾人皆搖頭,他又接著道,“雲中新任刺史諸位都見過,同六郎神形兼似。坊間有傳聞,說容與是獨孤世家的後人,並非沈夫人所生。我聽了很有些好奇,不知諸位是何看法?”
這個還真說不好,曹幌和端木匪人不語,鮑侍中頻頻搖頭,“市井流言,不可信。”
知閑愕然回頭看她母親,之前的確聽說過,但不是親眼所見,她完全不信這些無稽之談。可是太子賢似乎是意有所指,這是給容與脫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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