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是個知情識趣的,明日布暖的身世未必套得出來。至於他們逆倫一事……我是沒打算上堂,著實丟不起那人。臉麵要緊,還得他們自己另想法子。”
“你是甩手不管了嗎?那我如濡姐姐怎麽辦?”她喃喃著,歪歪靠在憑幾上,“你不出麵,他們豈不是沒救了麽!”
他有些慍怒,“我又不是菩薩,你還要我怎麽樣?我上了堂說什麽?容與都已經當著眾人的麵承認他們的關係了,我再去自找沒趣麽?簡直奇恥大辱!十幾天後就要大婚,年前取消過一回,再有二回,我已然是個笑柄了!”
感月啞然,這事的確難為他。他在長安好歹算是個有頭臉的人物,新婦子連著搶走兩回,官場中的同僚們怎麽看待他呢!她咕噥一下,扒著飯含糊道,“說了叫你娶我,你偏不信。”
藍笙沒聽清她說什麽,往他碗裏布了菜道,“你今晚怕是要留宿在我府裏了,回頭我吩咐人給你備屋子。”
感月開始胡思亂想,備什麽屋子,這裏不是有榻有床麽!大不了分開睡,將就一夜她十分的不介意。
她眼珠子骨碌碌的轉,看上去極其狡詐。藍笙沒來由的覺得心虛,不知道她又打什麽主意。大唐民風再開放,像她這麽特立獨行的真少見。他居然發怵,自己像是落進陷阱裏的獵物,這種被人算計的滋味很不好受。
“晤歌?”她突然道。
他遲疑的嗯了聲,看她的目光有點毛毛的,“幹什麽?”
她倒不說話了,複低下頭吃飯。
他摸不著頭腦,見她沒有下文也不追問,伸了筷子夾菜。
感月連眼睛都沒抬一下,她說,“我瞧上你了。”
邊上侍立的婢女沒能忍住,噗的一聲笑出來。藍笙手上剌剌一抖,筷頭上挑著的幾粒青豆咚咚滾了滿桌子。他竟連話都答不上來,隻是傻傻的瞪著她。
她擱下筷子,正色道,“你不必覺得驚訝,被女人瞧上又不丟臉。我同你說,你明日不去,我就一直纏著你。我說到做到,你若無動於衷,我就要覺得你也瞧上了我,故意拖著是為了多和我相處。”
這是什麽理論?他真的沒有招架之力了,她這種跳躍式思維折磨死人。他別過臉去,“你別逼我,這事我沒法答應。”
“隨你的便。”她無所謂的態度,“我明天回去同我母親說一聲,搬到白石園來住。”
藍笙一時語窒,正巧陽城郡主從門口進來,打量了他們一眼道,“我聽說你回來了,就來看看小娘子還在不在。”
感月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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