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的語調,“夏公,上年十月你在陪都曾經狀告過,現在怎麽說不是呢?”
夏侍郎艱難的轉過臉,耷拉著嘴角顯得特別無奈,“就因為上次的誤會,我間接害死了我那賢媳。如今夫人再讓我作什麽證?布家女兒已經死了,這是誰,在下不得而知。”
他的臨陣倒戈讓人措手不及,葉家母女臉上色彩斑斕,簡直驚愕得難以形容。
座上的陽城郡主見勢道,“看來也沒什麽可辯駁的了,既這麽我也來澄清一點。諸位弄錯了,冬氏可不是我家晤歌的逃妻。晤歌的新娘子另有其人,姓匡,隴右道宕州人氏。”她拍拍腿站起來,無比的神清氣爽,“別冤枉了冬家小娘子,他們有情,好歹莫拆散人家,損陰騭的。”對葉夫人笑道,“良禽擇木而棲,夫人還是勸家下娘子看開些。再過半月犬子大婚,夫人屆時好歹賞光。”
葉夫人訕訕的,想來自己和陽城郡主的心胸真是差了一大截。其實去了披紅的還有掛綠的,如今這麽鬧,誠如知閑父親說的那樣,反而把自己的名聲搞臭了。
布暖聽了郡主的話抬頭看容與,兩人不禁相視而笑。心裏讚歎著,這感月真是個神人,居然這麽快就讓藍家接受了!她是老天派來幫她的,藍笙有了著落,她心裏一塊大石頭就落了地。往後沒有後顧之憂,便可以一心一意的愛容與。
陽城郡主撇清了關係,心滿意足的姍姍去了。李賢支著頭道,“冬氏的身世沒什麽可計較的了,接下來就是他們甥舅的事。”他轉過頭瞥端木匪人,“這個可有說頭?”
端木和容與交換了眼色方道,“昨日殿下提起過獨孤刺史,今日使君已在堂外候著了。請使君上堂來,殿下金口親問便知。”
李賢半眯著眼緩緩點頭,“那就傳上來吧!”
廊子上傳來沉沉的腳步聲,布暖下意識回頭看——來人穿圈領具服戴展角襆頭,蹀躞帶上掛著銀魚袋。氣勢巍巍如玉山之將崩,饒是背光站著,那深刻的五官也叫人炫目。
隻是那張臉實在和容與太像,簡直如同照著描摹的一樣。知閑母女也是頭回見他,瞬間就怔在了那裏回不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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