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打著滾,一身筆挺的西裝全是塵土。
“老子什麽時候說我是解放軍了,老子就一社會的氓流,想加入解放軍隊伍來著,人家說我覺悟不夠高,不收!”
看著秦葉一臉痞樣,紀雨軒手掩著小嘴,“撲吃”一聲笑了起來,宛如百花盛開,讓人為之一呆。
“還有誰,還有誰要出來證明?”秦葉還是一臉痞樣,一手叉腰,一手拿著槍到處亂指。
“你!你,還是你,要出來證明嗎?怕啥,要證明的都出來!”
被手槍黑洞洞槍口指到的人嚇得臉色全變了,不停搖著頭,拚命往人群裏躲。好漢怕癩漢,癩漢怕死漢。這群癩漢,今天就遇上了個死漢(這死漢是隨時都能要他們死的大漢)。
原本以為隻要在這門前一鬧,一砸,搞個遊行,提個抗議,這新官就得拿他們沒轍,就得乖乖聽話,認輸服軟。象以前一樣把他們象老爺一樣養著、供著,繼續過著他們無憂無慮、衣食不愁的幸福生活。現在看來,這新官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秦葉看著這些大老爺們,心裏越發不屑了,一群人類的蛀蟲,人間的渣滓,占著以前有幾分資曆,就想在自己麵前耍橫,不識時務,以為現在還象以前嗎?這是末世,想靠別人養你,那你就得拿出些東西出來。
“我們是……是來講道理的!”一個戴眼鏡的人吱吱唔唔的說,咱不跟這沒文化的人一般見識,咱是文化人,講文明禮貌的。打打殺殺,那是粗人做的事。咱要在道理上打敗他。
“來講道理的?”秦葉雙眼一亮,又有人冒頭了,他拿著槍的手向後麵揚了揚。
“咱最講道理了,來呀,來人上凳!”
“來啦!”李飛白抬著顆老板椅,彎著腰,小跑著來到秦葉身後,一臉媚笑地看著秦葉。
“小舅,你的凳子來啦!”
秦葉對著李飛白滿意地笑了笑,這小子蠻機靈的。大馬金刀的坐下,蹺起二郎腿,依舊用手槍指著那個眼鏡兄道:“坐,咱坐下講道理。”
坐,坐哪裏,難道叫我坐地上?眼鏡兄看著滿是塵土的地傻眼了。半晌,幹笑著說,“不用了,不用了,我習慣站著講。”
“不成!不成,你站著,我坐著,那你不成老師,我成學生了。那我不是虧大了,以後見到你還得給你鞠躬敬禮,叫你老師,那可不成,不成。”秦葉大搖其頭,一臉吃虧樣,對著眼鏡上下瞄了瞄,手一指眼鏡腳上鋥亮的皮鞋。
“你不是有鞋嗎?坐鞋上,你知道我這剛開張,咱啥都缺,不好意思,就一把椅子了,你不會見怪吧?”
眼鏡兄看著腳上鋥亮的皮鞋,心裏一股火就上來了,可看到秦葉象惡狼般的眼神以及手中黑洞洞的槍口不是指著自己的要害,不由冷靜下來,這可是開槍就打人的主,咱惹不起。
心裏冒出了想退縮的念頭,可知識分子的風骨又讓他無法後退。無奈,脫下一隻皮鞋當板凳,坐在紅土中,腳上的襪子破了兩洞,大腳指頭和小指暴露在了空氣中,看到秦葉戲謔的眼神,眼鏡不得不裝著左看右望,神色好不尷尬。無形中,氣勢又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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