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之後,芙利婭開始了對秦葉腿部肌肉的按摩,每一次用力之後她都會有意無意地去摸一把秦葉藏在大腿根處的存在,這種感覺讓她興奮無比,就好象回到了她的臥室,與那些人偶盡情做戲一般,但這樣的動作卻讓已經蘇醒的秦葉飽受煎熬,臉紅如血,呼吸不知不覺變得粗重了一些。
當芙利婭第十五次抓住了秦葉的寶貝,並在上麵撫動了幾下,閉著眼睛的秦葉再也裝不下去了,這外國大洋馬太能招事了,你碰到一兩次也就算了,用得著碰這麽多次嗎?一想到這,秦葉的一雙眼睛忍不住睜開了,死死地盯著正在那自娛自樂,陶醉無比的美國大洋馬的臉上,喉嚨之中一股氣流逆流而上,直衝秦葉的嘴中,讓他不由自主地叫出聲來。
“靠,做個按摩不用搞成這樣吧?老子忍不住啦!”
“啊……”芙利婭被突如奇來的叫聲嚇得從秦葉的身上跳到了地上,兩眼不停的往四麵牆壁上看去,仿佛想找出是誰在房間裏裝的擴音器。
“是誰?難道不知道我在幫病人治療嗎?你知道不知道這樣做,會影響治療的效果的……”芙利婭望向監控探頭,滿臉寒霜的叫道。
“切,我不知道你的治療有起什麽效果,但是我看你純粹就是假公濟私,滿足你內心的欲望罷了。”聲音繼續響起,芙利婭臉上透出一遍暈紅,仿佛她內心中的黑暗暴露在了眾人麵前。
“我正重地警告你,監控室的上班人員,你這麽做是嚴重侵犯了病人和我的隱私權,我將保留向你們的領導反映你這種惡劣行徑的權力,不放棄運用法律手段維護自已正當行為的權力。”對這些宵小,芙利婭的手段多的是,她隻要扯起蕭蕾的大旗,保準讓那些人再也不敢冒犯她。
“哪有什麽監控室的人員,我說總研究長,你是不是嗑藥了?”
聲音好象是從病床上發出來的,芙利婭吃了一驚,猛地轉身,睡在病床上的秦葉,不知道什麽時候雙眼瞪圓地看著自已,嘴巴一開一合,正跟自已說著話呢。
芙利婭臉上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最後指著秦葉的臉,嘴裏叫了一起“你……”便氣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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