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的運用,讓我有些失望。”靜閑臉上露出不愉的表情,張立揚出來一年多,自身的修為提高得很慢,這讓他心裏很不高興。
“對不起,師父!”張立揚難過地低下了頭,在地下基地裏,這裏人多口雜,不可能象在師門裏可以無所顧忌的修煉,而且這裏空氣裏的所含的能量根本不及師門的十分之一,在這樣的空氣中修煉,實在是龜速。
“師叔,小師弟在外麵也很努力了,隻是外麵的條件不如師門,進步慢了些,等這裏事件處理完,他回到師門,一定能迎頭趕上的,師叔,你看我們是不是進去再說。”一個和張立揚要好的弟子走了過來,輕聲對靜閑說道。
靜閑也是一年多沒見這個徒弟,所以一見麵就有些心急,他看了看四周的人,那些人都站在一旁對著他們這些衣著古怪的人指指點點的,一付少見多怪的樣子。
靜閑老臉一紅,在師門裏一心修煉的他,對人情事故還是有些了解,他這麽做,對張立揚來說,麵子上不太好看,靜閑的臉色和緩了些,對著身後二十多個小輩和師弟說道:“也是,那我們快進屋吧。”
張立揚緊跟在靜閑身上,一刻也不敢放鬆,他知道自己這個師傅,例來對弟子要求很嚴,今天雖一見麵就挨了師傅一次訓斥,可比起在師門裏那些懲罰要輕得多,麵對同門,他隻能友好的笑了笑,不敢高聲說笑。
靜空一走進大門,眉頭就皺了起來,這裏的味道雖然隻有淡淡的散發著一些臭味,可是對於他們這些呼吸慣了師門裏那清新中帶著花香的空氣,突然來到一個充滿臭味的環境,實在是讓人適應不了。
“立揚,你家是不是停放著已亡之人,這空氣裏怎麽這麽臭。”靜空是個修煉狂人,他的眼裏隻有修煉,對於人情事故,他還不如一個和張立揚相仿年齡的小輩。
“靜空師叔,家宅前不久被人用屎尿潑撒,雖經下人盡力打掃,可這空氣裏還殘留一些臭味,是立揚失禮了。”張立揚低著頭,臉上紅得象塊紅布。
“這是怎麽回事,立揚師弟,令尊不是位軍長嗎?這些升鬥小民還真是翻了天了,竟然敢這麽對權貴。”一個弟子邊走邊問道。
“立靜師兄,現在俗世中不象以前那麽敬畏權貴了,在他們眼裏,權貴隻是為人民服務的,隻要他們心裏有什麽不滿,就會上訪,甚至於與官家對簿公堂,唉,時代在進步,人們的思想也在進步。”張立揚一付無可奈何的樣子。
接著張立揚把這幾天張家發生的事在靜閑等人麵前一一擺了出來,從他去蕭家求親,一直到平民衝突,還有蕭家怒搶物資部,聽得這些人臉皮亂跳,心中怒火勃發。
“立揚,這個蕭家還真是有些專橫啊。”靜閑是張立揚的師傅,他的立場自然站在他徒弟這一邊,理所應當地認為蕭家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