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起伏也漸漸平穩了下來,門下弟子的傷,他都看過一遍了,這些傷雖然沒有給他們的身體造成多大傷害,可是秦家小子著實可恨,這不是擺明了氣人嘛。
六個都是靜閑平素裏特別寵愛的弟子,如今被一小子打得跟豬頭似的,這可是赤裸裸地在打渤海派的臉了。如果被其他門派知道,不知道會笑成什麽模樣。靜閑是又氣又心痛,六個好苗子,如果不能戰勝由此產生的心魔,他們這輩子都止步於此,這可是掘了他靜閑這一脈的根了。
靜閑老道心頭的火那是蹭蹭地往上冒啊,蕭家雖然在世俗裏被稱為第一家族,可是在他們這些人眼裏,蕭家就象一隻螞蟻,更象是家裏養的奴仆,隨他們怎麽拿捏,任意驅使,如今螞蟻咬了大象,仆人打了主人,這不是反了天了嗎?看來渤海派對世俗的人太仁慈了,以至於今天出現仆大欺主的情形了。
是該給他們一次慘痛的教訓,來提醒他們,誰才是他們真正的主人了。靜閑藏在道袍袖中的手緊緊地握成拳,眼裏的寒光四射。
“靜閑仙師,不知道小犬和各位渤海派的高足是否有恙?”張繼強從外麵急衝衝地撞了進來,看到靜閑道長在大廳裏,急忙跑過來,問起張立揚等人的傷勢起來。
“張居士,立揚和其他弟子都無大礙,隻是皮肉之傷,經過我的治疔,用不了幾天就會恢複了。隻是這心裏的傷恐怕是還需要一些時日,方能愈合。”靜閑一看張繼強,冰寒的臉變得和緩了。
“這就好,這就好!”張繼強大大地鬆了一口氣,自己的兒子可真是多災多難,這才過去幾天啊,又一次被人打傷抬回家來了。
“蕭家的人實在是可惡,前幾天才挑拔我們,不想現在又是大打出手,實在是讓人忍不下這口氣啊。”張繼強偷眼看了看靜閑的臉色,一付義憤填膺的樣子說道。
“哼,幾隻螻蟻也想出來蹦躂蹦躂,本道爺倒是要看看,這蕭家,到底囂張到什麽地步。”靜閑一甩長袖,轉身向張家大門走去。
“仙師,少安莫燥,這次蕭家占著的是那個秦家小子,隻要除去了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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