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測出你並沒有說謊,既然你說的是真的,那我放你走。這不正是你希望的嗎?”秦葉的說法讓芙利婭很是接受不了,就他那樣,把三指頭放在脈門上一會,就能測出誰說的是真是假了?這也沒科學道理啊。
“可是秦葉,你這方法實在不科學,你就怎麽怎麽我說的是真是假了?”芙利婭先還一門心思地想離開,可現在放她走,反到想留下來和秦葉爭論起他的方法不科學起來。
“這,你就不必要再管了,科不科學,那是我說了算,你,就回去你住的地方待著,如果沒什麽事,不要在紅河基地裏亂走,這裏很多地方是禁區。搞不好又會遇上麻煩。”秦葉揮了揮手,讓人把這一天腦袋裏不知道想什麽的女人帶走。
“可是……秦葉,你沒權限製我的自由,你別推我,當心我告你侵犯人權……秦葉,你聽我說……”芙利婭大聲叫著,被審詢人員帶出了審詢室。
過了不大一會,珍妮被帶了進來,她的臉色也不好,任誰被折磨了一晚上不給睡覺,精神都不會好,她倒很老實,也不說話,很快走到審詢員前麵的那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珍妮是吧?”秦葉看了看資料,對著她問道。
“對。”珍妮沒多說,說完就平靜地看著審詢員背後那塊象牆一樣大的鏡子不說話了。
“你現在在把昨天晚上的事說一遍。”秦葉坐到了珍妮旁邊,手捏住她的脈博,不動了。
珍妮奇怪地看著這個年青人,她知道這個人很有實力,隻不過沒太深的接觸,今天看起來,神神叨叨地,怎麽?不會以為拿著一個人的手,就能測出話的真假來?
她當即不理會秦葉,用不緩不疾的話語,把昨天晚上的供詞又說了一遍,幾乎連語氣停頓都沒有變,本來她交待的就不多,很快就問完了。
等她說完,秦葉也把手從她的手腕上拿開了,坐回到審詢員這邊,看著她不說話。珍妮被秦葉的雙眼盯著,心裏突然升起一絲不安起來,這是她這麽多年來頭一次再審問時出現這樣的情緒,雖然她臉色未變,可是眼神出現了一絲遊離。
秦葉從審詢員那把一份昨天晚上供詞拿了過來,在手裏看了看,聲音清朗地道:“珍妮•霍夫曼,1980年5月20日上午11點2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