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楚,秦葉現在這個樣子,是她以前從來沒有見到過的。一直以來,秦葉都是以一個領袖者的形象在人們麵前出現,無論做人處事,都有一定的規矩和尺度,讓人很容易忽略他其實還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年青。
秦葉如此全身心地投入到紅河的建設之中,換來的還是有人不滿意他的做法,這樣的打擊對他來說,無疑是沉重的,這是一種不認同。現在的秦葉就象一個做了好事卻沒有得到誇獎的孩子,心中的不解和委屈寫在了他的臉上,眼中的迷茫就象一把鋒利的尖刀,在紀雨協的心口上一刀一刀的割著。
“秦葉,有些人,你根本沒有必要去在乎他們的感受,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不斷地向別人索取,你滿足了他們的舊要求,他們又會滋生新的欲望,還想要更高的要求。人心是永遠不可能得到滿足的。我們隻能照顧大多數人的合理要求。對這種隻想爬在人民的頭上,吸食人民血汗的寄生蟲,根本沒有必要去理會他們。”紀雨軒緊摟著秦葉的頭,手指輕輕地在他的頭發裏幫他梳理著。
“我知道,可是聽到那個女人的話,實在是太傷我的感情了。”秦葉有點頹廢的說道。
秦葉猛然從紀雨軒的懷裏站了起來,撿起地上的一把石子,一揚手,一顆一顆狠狠地丟了出去,嘴裏不停的大叫:“叫你想讓兒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叫你想讓兒子該娶媳婦的時候,能娶到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叫你讓住世界上最豪華的房子,出門有最豪華的車子,手裏有數不盡的資源,叫你想讓兒子無論他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隻要他活得快樂。”
“尼瑪……這樣的生活我也想過……”秦葉丟完了手裏的石子,頹然地坐倒在地上,嘴裏呼滋呼滋地喘著粗氣。
紀雨軒見他發泄完了,坐在他的旁邊,輕輕地開解道:“好了,你也發泄了,必竟這樣的人在紅河基地還是少數。世間的事一種米養百樣人,我們不能麵麵俱到,是看波濤洶湧,一往直前的大江還是看殘渣泛起的支流末水,關鍵在於你的焦點視線的問題,為了那支流末水,而放棄充滿生氣的大江,這值得嗎?”
秦葉喘息的聲音漸漸小了,他的眼神也漸漸變得明朗起來,一骨轆從地上爬了起來,也不顧身體粘著眾多的塵土草屑,一把把紀雨軒摟在懷裏,臉龐在紀雨軒嬌嫩的臉上廝磨著:“謝謝你,雨軒,剛剛我隻是鑽牛角尖了,要不是你的勸解,可能我真得想放棄紅河基地了。你說的對,人不可能所有人都兼顧到,隻要照顧好自己認為好的,就行了……”
秦葉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全身輕鬆了下來,象是放下了千斤重擔一般。紀雨軒溺愛的看著眼前這個象小孩一樣的男人。
一直以來,紀雨軒都擔心如果秦葉一直這麽如此冷靜處理問題,表現出超脫他年齡的處事方式,會讓秦葉過早地步入中年時代,這樣的結果,秦葉將失去許多他這一年齡段應該有的東西,熱血、衝動、勇敢和無畏。
以完全客觀的去想問題,雖然可以直指事物的本心,但也容易造成思緒的慣性,長久下去,總有一天秦葉會變成一個冷靜到可怕,完全沒有人類心理感情的機器,這樣的結果,不是紀雨軒想看到的。
她希望自己的愛人,能永遠熱血和勇敢,如今秦葉小孩子一般的反應,原來他隻是平時隱藏得很好,其實在他心裏,還是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