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伯特說到傷心處,忍不住老淚縱橫了,這近一個月受的委屈,總算是有一個領導可以申述了。
“唉……這事還真是不好說啊,”芙利婭自家知道自家的事,她現在已經給秦葉造成不好的印象了,如果此時再去找秦葉,難保秦葉會因為前麵自己參與偷竊的行為而拒絕援助好些藏在臨時避難所裏的美國人。
可是如果自己不管他們,照鮑伯特的說法,他們那些還留在昆明城郊的人,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這救與不救,在芙利婭心裏猶豫不決。
“我現在也是自身難保啊,鮑伯特,這事恐怕我幫不了你多少忙了。”芙利婭滿嘴的遺憾,眼睛卻不停看向蕭蕾和紀雨軒,暗暗地給鮑伯特打著眼色。
鮑伯特倒也是精明的人,立刻轉向了向蕭蕾和紀雨軒開始求起情來:“既然兩位是基地指揮官的夫人,能不能請兩位夫人看在同是人類的份上,幫幫我們吧,要知道,附近的人類幸存者可不多了,能救一個就救一個吧……”
鮑伯特說得聲淚俱下,蕭蕾和紀雨軒也是麵露難色。
蕭蕾倒還好說,她自打來到紅河基地,就一直沒怎麽參與到紅河基地的工作當中去,必竟她以前做過總秘書長,一時之間,也不好直接參與到紅河基地工作中去指手劃腳;紀雨軒是知道秦葉對這些昆明來人的看法的,所以她也不好插手進來,壞了秦葉的大事。
兩女就象沒聽到鮑伯特的話一般,一個勁地招呼著眾人吃著水果,鮑伯特一看兩女不搭腔,也知道這事並不象他想象的那麽容易,這個基地指揮官到底打著什麽樣的主意啊。
一時之間,鮑伯特也心灰意冷了下來,他突然升起一股想立刻回去,與那些在避難所裏的隊員,一起同生共死的念頭。
看到鮑伯特一臉失落的樣子,強森也有些身感同受,他放下了手中的水果,對著紀雨軒說道:“紀小姐,你看能不能幫一幫他,雖然我們現在跟著BOSS,可是看到本國人這樣,我們心裏也不好受……”
紀雨軒想了想,抬起頭看著鮑伯特說道:“這事,我一個婦道人家,也不好怎麽幫你,我可以給指揮官打一個電話,至於他能不能幫你,那我也不好做保證了。”
“謝謝紀小姐,謝謝紀小姐,無論怎麽樣,我都記下了紀小姐這一份深情厚意,以後,要用得上我鮑伯特的,我絕不推辭。”鮑伯特眼睛裏又重新升起了希望,這可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突然之間,他心裏冒出了華國人的這一句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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