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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葉的詠秦拳,本來就善長在狹窄的地方進行戰鬥,特別是這種短距離的發力,更是讓他得心應手,越打越虎虎生威;鬆峰宗主一向喜歡長劍飄飄,英俊瀟灑的攻擊方式,對於這種拳拳到肉,貼身打法很不習慣,再加上乘手的長劍被秦葉擊飛,一時之間有些應付不過來,身上狠狠地被秦葉來了幾下。
秦葉的打擊部位都很刁鑽,隻要一被秦葉的重拳擊中,鬆峰宗主被擊打的部位就會傳來一股撕裂般的痛疼,讓他半邊身體都發麻起來,不由得行動變得遲緩多了。
一變遲緩,秦葉的出拳速度更快了,專打鬆峰宗主最疼的部位,幾乎讓鬆峰宗主防不勝防,一對拳頭在鬆峰宗主的臉上,胸口,肋下,大腿的肌肉群前舞動著,一聲聲打鼓的聲音從鬆峰宗主的身上傳了出來,讓鬆峰宗主痛得臉色都變了。
“啊……啊……”每一次被秦葉擊中身體,鬆峰宗主的身體就會痛得抖動半天,他從來沒有想到,作為仙人的他,有一天會被一個凡人用最粗俗、最下流的手法,把他打得遍體鱗傷。
秦葉攻擊的部位,全是平素裏鬆峰宗主最在意的臉部,腋下,小腹,甚至連下身也讓秦葉踢了好幾腳,秦葉的手腳上傳來的那股怪異的能量,毫不費勁地就把鬆峰宗主布在身體表麵的護體真氣給擊散了,每一次重擊,都讓鬆峰宗主有著一種痛入心痱的感受。
他隻感覺秦葉的雙拳化成了重錘,而自己則變成了鐵砧,重錘每一次落下,都會打在鐵砧上,可是自己的身體卻比不上那堅硬的鐵砧,每一次落下,就讓他的身體痛得扭曲了。
秦葉手上的怪力,不僅侵入到他的經脈和肌肉裏,還在他的身體裏大肆破壞著他的各種組織,這讓秦葉攻擊帶來的痛疼又無形當中加大了數倍。鬆峰宗主隻能徒勞地把身體縮成了一團,雙手不停地在胸前和臉上護動著,難還是逃不出秦葉的怪力痛擊。
秦葉的拳頭突然化掌,從鬆峰宗主護住臉的雙肘中間硬插了進去,用掌沿在他的鼻梁上重重的一擊。
“啊……”鬆峰宗主痛得兩眼直流眼淚,一張臉被狂奔的淚水和鼻涕,弄得狼狽不堪,頭不由自主地向後仰,還沒等他回手防禦,秦葉的快拳又降臨到他的胸口,可憐的肋骨在秦葉的打擊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心髒和肺部受到了重壓,腦袋也變得有些暈暈沉沉地了。
緊接著,從下身傳來了一股巨大的上頂之力,“唔……”鬆峰宗主如同一隻被人掐住的脖子的小雞,隻發出半聲叫聲,整個臉一下子變得煞白,雙手捂著大腿根,表情瞬息萬變,全身一軟,倒在了地毯上。
秦葉一下子騎在了鬆峰宗主的身上,掄起雙拳不停地在鬆峰宗主分不情表情的臉上狠揍了起來,宗主的頭隨著秦葉的拳頭,不停的左搖右晃,眼睛都有些發直了。
“住手……住手,不要打了……”鬆峰宗主毫無形象地一麵抹著眼淚,一麵想用手把秦葉擊向臉上的拳頭拔開,可惜換來的是秦葉更加凶狠的重擊。
足足打了十分鍾,可憐的鬆峰宗主現在已經頭腫得就象一個大染缸了,紅的紫的,青的黑的,全都在他臉上都找到,雙頰更是紅得發紫,連兩隻丹鳳眼都給打成了眯稀眼了。
秦葉跳起身,撿起鬆峰宗主的長劍,架上他的脖子上說道:“現在,你被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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