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穴道在鬆海不計後果的衝擊下,漸漸開啟了一條細縫,真氣猛地一撐,整個穴道全都通了,可是沒等鬆海實施他的計劃,駭然發現在自己的胸前,已經插著一根細細的金針,針尾還在微微的顫動。
鬆海的心一下子從興奮跌倒了穀底,他不禁也咒罵起老天不公來了,這種感覺如同剛把一個絕世美女扒光,正要挺槍直進,卻發現在美女的腰下還穿著一條自己永遠也解不開的密不透風的鐵褲頭時般讓人崩潰。
鬆海看著胸前的金針,整個人的精氣神全都垮了,象灘爛泥一樣,軟軟地靠在了帳篷邊上的一個木桶上麵。
秦葉走到了鬆海的麵前,兩隻手指輕輕地拈起了那枚金針,從鬆海的身上拔了出來,手指極快地在鬆海身上補了幾指,鬆海那真氣又被封印了起來。
“既然你這麽喜歡你的真氣,我想,你一定不介意我拿走它吧!”秦葉微笑著,對著鬆海輕輕地說道。
鬆海現在恨不得一拳把秦葉那張微笑的臉打爛了,不是他不敢,而是他現在連動一下的可能都沒有,整個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樣,他隻能瞪圓了秦葉,眼中的怒火都快燃燒起來了。
秦葉身影忽東忽西,片刻之間,所有在帳篷裏的人的穴道,又讓他封印住了,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絕望的目光,這個男人實在是他們心裏的魔鬼,時間把握得如此之準,每一人正在衝穴的人,都是在穴道衝開,正要暴起的進候,才發現,駭然發現自己的胸前正插著一根金針,正是這又細又小的金針,把他們最後的希望給毀滅了。
“既然大家都這麽喜歡你們的真氣,看來我得加快拿走它們的速度了,還請多多原諒!”秦葉優雅地微微欠了一個身,如同古代貴族一般地行了一個禮。
帳篷裏的仙人們,個個心裏鬱悶到死,這丫的,不帶這麽折磨人的,每一個都把握得這麽準,看來他是早就預謀好的了,純心讓他們從狂喜到絕望,他真得是所有人的心裏的魔障,永遠都擺脫不了。
秦葉帶著兩個軍人慢慢地走了出去,隨後又是兩個如狼似虎的士兵,前來拖人了。
鬆海對恢複功力再也不報希望了,三天,這家夥竟然可以封印他的真氣三天時間,而且把時間掐得這麽準,這種控製能力不是一般的凡人可以比擬的,鬆海現在隻希望他吸走自己的修為,最後能饒了自己的性命,其它的他別無所求。
等死的時候是世上最難熬的時候,眼看著一個個同門被軍士拖了出去,或是變成麵帶死灰,隻比屍體多一口氣的回來,或是在營地的中央大場上被射殺,所有在帳篷裏枯坐的道士都失去了最後的鎮定,帳篷裏一股死氣在蔓延著,鬆海已經可以清晰地聞到那股腐爛的氣息了。
時間已經到了傍晚時分了,麵對著軍士抬進來的大鍋裏如豬食一樣的稀粥,沒有一個人站起來去關顧那口鍋一下,就象個死人一樣,躺在地上,等待著最後時刻的來臨。
“該你了……”兩個軍士走了過來,分別抓住了鬆海的兩條手臂,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挾押著向帳篷外走去。
鬆海抬頭看了一眼天邊漸漸消失的紅霞,心裏突然有了一種解脫感,一天等死的折磨,已經讓他精力憔悴了,現在他仿佛放棄了一切,輕鬆地吐了一口氣,整個人反而變得更加出塵了。
“放手吧,我自己能走進去。”鬆海臉上露出一絲明亮的光芒,如同在臉上打了底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