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霧很大,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特別是在這個密封在海底的山肚子裏的基地裏,要想換氣,必須得等位於山脈頂部的那一小塊地方,在退潮時分,有而隻有二十分鍾的換氣時間,那時候整個基地的換氣扇就會開啟,讓悶了一天的氣得以舒緩一些,否則一律過都是幾乎靜止不動的。
當然,象山井家裏也有一些自製的換氣設置,可是這樣的裝置開起來沒有多大意思,無非就是把其他地方的空氣對流到這裏,對於悶了一天的空氣,如果換到垃圾場的氣流,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團白霧一直在山井家小廣場裏飄浮著,它要等退潮的時候,才有可以從這裏飄走了。
在山井家的一個曲欄前,一個黑影從台階下的一團裝飾的假花中竄了出來,他身上的黑衣上,粘滿了塵土,都快變成灰色了。
黑衣人警惕地聽了聽四周的動靜,十分鍾之後,他緊崩的身體才算放鬆了下來,拿下他那隻在臉部有著四個小洞的黑色頭套,擦了一把額頭沒有的冷汗。
“你不會就這麽認為,你已經安全了吧……”一個聲音慢慢地在他的背後響起,把黑衣人駭得很快地轉過身來。
在他的麵前,正站著那兩個可惡的華國人,而那個親手把他四個同伴送去天照大神那的那個年青人,正嘴角含笑地盯著他,就象在盯著一隻落入陷阱的獵物一般。
“你……你怎麽知道我會在這出現?”脫下了麵罩的他,臉色蒼白,驚恐地看著站在前麵的兩個華國人,此刻的他,興不起一點反抗的意誌。
秦葉虐殺他同伴那份凶殘讓他已經徹底失去了與之爭鬥的意誌,他的眼睛四下亂轉,希望能找到一條逃生的路。
“嗬嗬,也許我們可以好好聊聊,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吧。”秦葉的身體不時的走動著,卻每一次都恰好走到那名忍者剛剛看好的逃離路線上。
“你要跟我聊什麽?出賣主家的事,我們是不會做的……”
忍者蒼白的臉上露出了頹廢的神情,如果是一次兩次,還能說是偶然,可是已經五次了,秦葉一共擋在他選好的逃離路線上五次了,這樣的結果,讓這名忍者徹底裏放棄了想從地麵逃跑的路線了。
“嗯……我對你們的忍術很感興趣,很想了解一下!”秦葉的臉色露出很有興趣的樣子,看著雙手垂放的忍者說道。
“我們的忍術,是不可以傳給外人的,而且就說告訴你們,你們也做不到……”忍者臉上露出驕傲的表情,仿佛他們的忍術是多麽尊貴一般。
“切,不就是些障眼法或出人意料的攻擊嗎?這些對我來說,算不上有多難!”秦葉對此表示不屑。
“嗯,以你的智慧,怎麽可能了解我們忍術的博大……”忍者對秦葉的不屑非常的不滿,立刻反駁著。
“得了吧,你們那一套,對付小孩子還行,竟然還稱其為博大,我看那,怕是小孩子不見過大人的東西吧?”秦葉說著,往忍者的褲襠處看了看。
“八嘎!”忍者怒視著秦葉,一付想要衝上來把他撕碎生吃的樣子。
“罵人是很不好的習慣,一般在我們那裏,罵人是要讓人打耳光的……”秦葉的嘴角笑著,可是他的身體快得讓忍者也不反應過來,他的臉上就狠狠被秦葉騸了兩耳光。
“啪啪”的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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