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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點頭。
相柳抬頭望了望海麵，拉著她的手朝上浮去，速度極快，像是一陣疾馳的風。
不愧是海裏的王，張一箬心想。
待他們浮出海麵後，張一箬才有功夫長長的緩了口氣，相柳依然拉著她的手，直直落到海島上。
夏日夜晚的海水依舊有寒意，在海裏待的時間久了，水的寒意漸漸地從皮膚滲入心裏。
張一箬鬆開相柳的手搓了搓胳膊，相柳見她渾身濕透的身子有些微的顫抖，抬起手一揮，她身上的衣物便瞬間幹燥了。
“謝謝你啊，相柳。”
“這下總學會遊水了吧？”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會了吧，不過我覺得應該多練習幾遍。”
“好啊，以後我在岸上等你，你自己下去。”
“那……倒也不用……”張一箬弱弱地說，“你不在，我老覺得沒有安全感……”
相柳好整以暇地環抱著手臂看向她：“怎麽，我不跟你一塊兒下水你就不會了？”
“畢竟我現在才剛剛克服對水的恐懼嘛……”
“為什麽這麽怕水？”相柳問。
張一箬罕見的沉默了，眼底浮現出一絲傷痛。
“因為我曾經……差點死在水裏。”
“是因為上次？”相柳皺了皺眉，“我那次真的不是想讓你——”
“不，不是那次。”張一箬連忙解釋，“跟你沒關係，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相柳見她一臉抵觸不想再提的樣子，隻好歎了口氣不再追問，他喚了毛球，送她回了軍營。
張一箬一路上都很沉默，也許是因為提到了這個話題，她的臉色不怎麽好看，緊緊抿著嘴，卻又想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但她不願意說，相柳也不好問。
自此，張一箬每天下午都要與相柳一塊練習射箭，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相柳的親自指導，她的箭術進步迅猛，逐漸能跟自己的術法一塊兒合二為一，從而運用自如。
相柳一步步見證了她的精進和努力，心裏自然也十分欣慰。
以後若是她憑借這箭術出去也總算是沒丟他這個“師父”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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