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人便去了楚天涯的家。路上,白詡與楚天涯並肩而行,白衣女子落後半步,一隻手裏握著短匕縮在袖中,嚴防楚天涯有任何輕舉妄動。
楚天涯的家曾是一所教書的草堂書院,至他父親過世後,草堂便沒了學生。楚天涯最愛和狐朋狗友三五成群的在家裏吃喝賭錢,便將昔日的草堂擺了幾張賭桌改成了堵坊。旁邊的書齋則是安頓了鋪席做了客房,方便那些狐朋狗友們在家中留宿。
前些日子楚天涯害了一場大病昏昏沉沉的臥床數日不起,一朝醒來時已經換了魂魄再世為人。那些狐朋狗友再來找楚天涯戲耍時吃了幾回閉門羹,從此也就沒再來找過他了。
三人剛進了院子,白衣女子便掩上門,對楚天涯道:“你若有任何異舉,我先殺了你!”
楚天涯淡然的看了他一眼,“動輒便是打打殺殺,你就不能說點別的?”
“嗬!”白衣女子悶哼一聲,冷若冰霜目綻寒光,很是不屑道,“你們宋人不知廉恥毫無信義,跟你們沒有多話可講!”
“宋人哪處地方得罪你了,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楚天涯聽了這話十分不爽,眉宇微沉正色道:“你們宋人?——難道你就不是了?”
“當然不是!”白衣女子瞟了一眼楚天涯,轉過臉去冷冷道:“要不是為了救人,我都恥於和你這等南國汙吏為伍!”
白詡走上前來,“好了,好了,不必爭執。太保,我們還是趕緊商討一下正事吧!”
楚天涯此刻也沒什麽心情跟一個女子鬥嘴,便點了點頭,深看了那白衣女子兩眼,帶他二人往後院的草堂書齋而去。
行至後院,迎麵走來個須發灰白一瘸一拐的佝僂老者,先對楚天涯打了一揖又看了他身後二人一眼,說道:“少爺你回來了,這二位是你朋友嗎?”
楚天涯點了點頭,“這裏有我照看,你去安頓菓子茶水款待客人。”
老者應了諾,又對那對男女見了禮,便拄著一根拐杖走了。
“何人?”白詡問。
“一名孤寡老軍,姓何,我叫他何伯。”楚天涯說道,“先父在世之日,他就在這學堂裏幫忙,後來也就一直留了下來照顧我的飲食寢居,住在這後院之中。”
“這麽說,太保家中再無其他閑雜人等了?”白詡說道。
楚天涯略微笑了一笑,“你很細心,也十分警惕。”
“處境如此,由不得人哪!”白詡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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