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兵要毀我家園、奪我財產、殺我性命,我這麽做也隻是想求條活路,當不起‘義士’二字”
“楚兄真性情不矯作,小生佩服。”白詡微笑的拱手拜道,“似楚兄這般直爽磊落的人,現在可是不多了。”
“楚兄是真好漢,但卻所托非人了!”薛玉卻是麵帶怒容的悶哼了一聲,恨道:“童貫那閹豎,隻會媚上欺下打壓忠良,哪裏真會忠心報國保境安民?當初宋金聯合攻遼,那廝在河北督戰。薛某與太行其他各寨義軍,曾一同歸於那廝麾下。當時,大宋是以泰山壓頂之勢攻入遼國的,誌在必得。那廝倒好,貪生怕死懼與兵馬稀少的遼軍交鋒,卻隻會自作聰明的使些不入流的下三濫手段,鼓動唇舌對遼國招降納叛,被遼國將士恥笑不已,真是丟盡咱們宋人的臉!真到了打起來的時候,他手下雖有倍於遼軍的兵力,仍是節節慘敗喪師辱國,真真是色厲內荏、隻會欺善怕惡的膿包一個!”
白詡突然幹咳了一聲,薛玉也回過神來。轉目一看,在旁一直沉默不語的白衣女子,臉色已是極不好看。
白衣女子被他二這一看,也未多言,而是走開幾步轉過了身去,獨自站在了河邊。
楚天涯看在眼裏,心中疑道:上次那女子就說自己不是“宋人”,現在對宋金攻遼之事又如此反感,難道她是遼人?
白詡為打破尷尬,連忙接過話頭來說道:“燕雲傳言,‘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說的就是金國鐵騎的驍勇善戰。完顏阿骨打起兵僅僅十年就滅亡了建國百年、比大宋幅員更加寬廣的遼國,靠的就是手下這一批精銳騎兵。反觀我大宋的王師,處處受到朝廷掣肘施展不開,加上將帥怯懦懼死,軍隊腐化墮落,早已不複當年太祖時的鋒芒。因此,休說是對抗金國的鐵騎,就是對比遼軍,咱們宋軍也是差距不小啊!”
聽到這裏薛玉越發憤慨:“常言道強將手下無弱兵,懦夫掛帥熊一窩。薛某也曾是帶兵的人,深知戰敗之錯並不全在軍隊的能力如何,而在於用兵指揮之人。童貫那個閹豎,就和許多朝廷上的貪婪昏庸之輩一樣,早被金兵嚇破了膽,根本沒有膽氣與金人對抗。我敢斷言,隻要聽說金人要來,不等看到金兵的一兵一卒,那廝早就撒腿逃跑了!——楚兄,你別指望那閹豎了,不如和我等同歸七星山,再請大哥招集太行眾寨義軍,我等共商抗金救國之大計!”
白詡一聽,欣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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