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涯與馬擴,在這酒桌邊細談了約有兩個多時辰,直到夜都深了酒饌也換了三茬兒,馬擴終於醉倒,趴在了酒桌上。
楚天涯長籲了一口氣,感覺喉嚨都要幹啞了。他自己也喝下了不少的酒,但一直很有節製的控製著,沒有像馬擴那樣放肆豪飲。再者,這時的酒水是未經蒸餾的釀造酒,度數並不高,在楚天涯喝來就像是喝啤酒一般,因此醉得很慢,此時仍是十分清醒。
看著醉倒在酒桌上的馬擴,楚天涯細細的尋思,將當前的思路仔細的理順。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他覺得自己此刻的思維反而更加敏銳且清晰,連平常許多想不通、猜不透的問題,也豁然開朗。
不知道出於什麽樣的理由,興許是常年從事刑偵工作培養出來的一種直覺,楚天涯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個馬擴,與大宋官場上一般的庸俗之輩不盡相同。事實證明,馬擴的確是一個挺有正義感,也有報國心的將軍。雖然他是童貫比較信任的人,但並沒有完全被同化汙染,還保留著一名軍人該有的血性與使命感。
這很難得。
話雖如此,但其實楚天涯也是病急亂投醫,死馬當活馬醫了。自己在官場、軍隊裏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關係與背景,又沒有足夠的時間去盤算與經營,因此隻能賭!——賭了不一定贏,不賭一定沒機會,楚天涯就是這樣一個心態。
現在看來,這次將賭注押在馬擴的身上,似乎兆頭不錯。方才在酒精的作用之下,馬擴對楚天涯的防備之心漸漸鬆懈,然後酒後吐真言,說出了許多心底話。原來,雖然童貫對他有知遇提攜之恩,但馬擴對童貫的許多做法,也是不大認同的。
尤其是這一次麵臨金國的重大軍事威脅時,童貫這一名鎮邊元帥所表現出來的天真不作為與膽懦自私,讓馬擴這位熱血軍人大為反感。
原來,童貫派馬擴去金營的目的,除了洽談交接州縣的公事、刺探金兵的實際動向,另有一個重要的使命,就是代童貫向金國元帥完顏宗翰行賄,請他吩咐金國派往大宋的使臣,對大宋進言說童貫本人,在“宋金聯盟征討遼國”的過程當中、以及在兩國邦交當中,所發揮的“巨大作用”及其不可取代的重要性。
究其原因,是因為童貫雖然在“收複燕京”之後被封為王,但此前他也在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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