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人辭人,他們的傳世詩篇還就是在妓院裏寫出來的,字裏行間都流露出芳菲誘豔之色。
“給這位軍爺安排兩個好貨色,定要服侍好了。否則,我拆了你的黑店!”楚天涯沒忘了“太保”應有的本色,帶著唬詐的如此吩咐,“我便不要了,今日累乏隻要歇息。”
小二收了賞錢,美滋滋的就去安排了。不久二人都各自進了房間,這時楚天涯的酒勁開始發作,一頭倒在床上,就將要昏昏睡去。
半夢半醒之間,突然聽聞隔壁房間裏傳來怒聲喝斥:“誰叫你們來的?滾出去!”
隨即就是摔打東西的聲音與兩名女子的驚叫,馬上又是奪門而逃、腳步倉皇。
楚天涯不禁愣了一愣:難道馬擴還不近女色?
“啪”的一聲,隔壁的門摔得一聲重響,然後楚天涯的房門也被人敲響了,聽得馬擴在外麵道:“我且回營歇息,你自風流快活吧!今日之事,不得對任何人講。明日,我再尋你問話。”
說罷,馬擴也不等楚天涯出來回話,大步就走了。
楚天涯坐在床上,著實愣了愣神:看來這個馬擴,的確與大宋一般的庸官俗吏們不同……
夜已極深,楚天涯酒勁上湧熬不過倦意,一頭撲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醒來已不知何時,隻聽到窗外的街市上已是人聲嘈雜一片熱鬧。楚天涯朦朧的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感覺頭還有點疼,這才知道大宋時的酒雖是入口容易,後勁卻是十足。喝得多了也是難受的。
“少爺,你醒了?”驀然身側傳來一個聲音,嚇了楚天涯一跳。
側目一看,何伯不知什麽時候到了房間裏,正拿著一條熱毛巾往床邊走來。
“何伯你……什麽時候來的?”楚天涯回過神來籲了一口氣,暗道昨天真是喝太多了,警惕性大大下降。要是就這樣一覺睡死被人割了腦袋,還不知道怎麽死的!
“早上來的。”何伯遞上熱毛巾示意楚天涯擦臉,說道,“老朽見少帥睡得深沉便沒有打擾。”
楚天涯下了床來洗臉,問何伯有什麽事情?
何伯道:“家裏來了客人。兩男一女,兩個男的不認識,女的上次來過。”
“蕭玲瓏?”楚天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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