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但和大多數男人一樣,心中都有一個英雄夢和“俠”之情結。
立馬橫刀叱吒風雲,殺伐果斷快意恩仇,是何等的酣暢與痛快。
對生在和平時代的刑警楚天涯來講,這些不可辦到;可是對有宋一代的楚天涯來說,刀已在手豪傑與朋,何時風雲變幻,何時這一腔熱血就將沸騰!
於是今日這一餐酒,楚天涯吃得極是不安。似有一股難以抑止的激情在血管裏左衝右突,時時衝撞他的神經。
大將,王稟!
四個字不停的在楚天涯的腦海裏回旋激蕩。誠如許多的中國人一樣,楚天涯敬仰嶽飛這樣的民族英雄,但對王稟這樣生於慷慨、死於轟烈的血性男兒,則是發自內心的敬佩與向往。
“王都統,我敬你!”楚天涯第六次對王稟舉杯道,“楚某對都統威名仰慕已久,今日得蒙拜會,幸甚!”
王稟是個極為豪爽與大氣之人,雖年近花甲,性情仍比少年。當下慷慨的大笑幾聲,他爽朗的與楚天涯共盡此杯,然後道:“老夫戎馬一生,雖居高位卻鮮有戰績,思之慚愧啊,又何來威名一說?”
馬擴道:“義父忠肝義膽英雄豪氣,空有一腔報國熱血,可惜時運多舛,壯誌難酬啊!”
“哎!——”馬擴此語仿佛是觸動了王稟的心中痛處,他沉悶的長歎了一聲,搖頭道:“這些年來,老夫追隨童太師東征西討身經百戰,凡大小戰事雖有勝有敗,都隻當是兵家常事,不往心裏去。唯獨那次在河北與遼軍的白溝一戰敗得十分窩囊,至今仍是耿耿於懷!”
馬擴道:“義父不必自責。此一敗並非義父之過,也並非我大宋將士不勇猛、軍器不堅利,而是……”
“不必說了!”王稟猛一揮手,“背後說人長短,非好漢所為。童太師待你我二人皆是不薄,此次你要倒反西山,於公於私來講老夫都不可放任由你。但老夫聽你講了那番話,卻也認為有理。”
說到這裏,王稟一雙老眼精光奕奕的看向楚天涯,說道:“楚天涯,你倒是很有見底,也有幾分豪傑本色。”
“王都統謬讚了。”楚天涯道,“我隻是不想被金兵踐踏家園、辱我族類。自己,也想求條生路。”
“倒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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