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之事,不管出於什麽樣的私人理由,我也不會怠慢了正事——別說廢話了,你就直說吧!你想讓我七星寨做些什麽?”
楚天涯皺了皺眉頭,“原本我是想委托你幫我聯係薛玉,請他下山來和我一起商量收拾童貫的事情。但聽你剛才說他回山之後都被責罵了,那便罷了。”
“奇怪。薛三哥的本事雖是不差,但你身邊不是有個現成的何伯嗎,又何須勞動薛三哥下山?”蕭玲瓏問道。
“種種原因剛才我們也說了,對童貫,不可以施以暗殺。”楚天涯說道,“但薛玉當初曾經是大名府兵馬鈐轄;對於童貫在河北督軍時的種種罪狀,他是知道的。所以我想,如果薛玉能出來指證童貫並將他的事情公之於眾,能否讓童貫喪失他在勝捷軍裏的威信、並引起太原百姓對他的憤恨,從而讓他成為眾矢之的呢?——當然,我這也是黔驢技窮了沒有法子的笨法子;好像,也不是太行得通。”
“原本我還以為你有點小聰明;現在看來,你的確是笨得可以……咳、咳!”蕭玲瓏咳得厲害,也沒忘了冷嘲熱諷。
楚天涯笑道:“那就請郡主殿下指點一二?”
“我沒什麽可指點你的。陰謀詭計,不正是你們南人的專長麽?”蕭玲瓏說道,“據我所知,薛三哥知道的那些所謂‘童貫的罪狀’,還都是你教給他的說辭,他又哪裏當真知道什麽童貫的秘密?再者說了,就算薛三哥當真知道,又有誰信他一個太行巨寇的話?還有,你以為童貫的事情,勝捷軍裏的人就真的不知道嗎?大多數的人還不是敢怒不敢言、或是習以為常、甚至是一丘之貉了?”
“哎……所以我說,這招很有可能是行不通的。”楚天涯撓著頭苦笑,“時間太緊了!我這一時,是當真想不到什麽好法子。於是我轉念一想,貴寨既然派了蕭郡主前來,想必正是因為蕭郡主機敏過人智謀百出。所以,我才厚顏前來討教一二嘛!”
“咳……你拍馬屁的功夫,當真是不怎麽樣。”蕭玲瓏一邊咳嗽一邊說道。
話雖如此,可是楚天涯分明聽出,她的話語已經不似剛才那樣冷漠和刻薄了,其中甚至還夾雜了一絲笑意。
還真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哪!——楚天涯心中暗自好笑,便對蕭玲瓏道:“不知蕭郡主,可有妙計賜教?”
“妙計談不上,但有一件事情我卻是旁觀者清。”蕭玲瓏說道,“既然童貫手握大權又在勝捷軍裏威望極高,那麽,無論是軍民百姓還是各山各寨的江湖好漢都不好對他下手——但是,他如果死在了另一種人的手裏,卻未嚐不是一件極妙的事情!”
“一語點醒夢中人!”楚天涯頓時宛如醍醐灌頂,大喜的一拍膝蓋,忘形之下忍不住飆出了一句,以前在警隊裏常說的一句口頭禪——
“蕭郡主,我真是愛死你了!”
“……你可以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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