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隔牆有耳麽?”楚天涯愣了一愣,隨即笑了,“好吧,不關就不關。”
蕭玲瓏又好氣又好笑,“你們這一老一少,還真是同一根藤上結下的葫蘆!”
“好哪,咱們說正事。”楚天涯笑了一笑,說道,“金國的使臣後天就要來太原了。”
“哦?”蕭玲瓏也正了正臉色,說道,“那一日你問我要如何殺童貫……這金國使者,不正好派上用場嗎?”
“沒錯。”楚天涯眉宇一沉,低聲道,“誠如你所言,童貫的身份太過特殊,因此無論是軍民百姓還是綠林豪傑,都不好對他下手。但要奪取兵權保衛太原,又必須殺了童貫。如果能假借金人之手殺了他,那勝捷軍上下都會同仇敵愾要為童貫報仇,留守太原對抗金兵的可能性將會大大增加;再者,金人殺我大宋邊帥便是理屈,同時也必將激起我大宋的國怨民憤。說不定這樣一來,局勢還可以逆轉呢?”
“聽起來,這的確是上上之策。”蕭玲瓏點了點頭,“這普天之下,大半的人都恨死童貫,巴不得食其肉、寢其皮!尤其是我大遼國治下的子民,對他最是恨之入骨!——但是,女真人卻是一直都很喜歡童貫這條走狗的。這些年來,童貫假公濟私的幫他們謀取不少好處。比喻買燕京、送軍糧、奉歲幣;私下裏,童貫也沒少花錢財,一直在對女真的官員將領們大肆賄賂。就像他鎮守西夏時收買西夏將領、攻打遼國時收買遼國將領一樣,是他的慣用手法——在這樣的情況下,怎麽讓女真人殺了童貫呢?”
楚天涯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大疙瘩,說道:“是啊!估計朝廷之所以重新啟用童貫,代替此前的邊帥負責與金國的磋商,一大半的原因就是因為童貫與金國的將帥們很熟悉,關係也不錯。這麽說來,童貫和女真的將領們分明就是一丘之貉。就算兩國即將交兵了,女真人也沒理由要對付童貫……想個什麽法子呢?”
蕭玲瓏靜靜的看著楚天涯,不說話。
楚天涯愣了一愣神,“我很英俊麽,你這麽盯著我看?”
蕭玲瓏便訕笑了一聲轉過臉去,仍是不說話。
“蕭郡主你足智多謀,幫我想辦法啊!”楚天涯苦笑道,“這些日子以來,我這腦子裏都快熬成一鍋粥、亂成一團麻了!”
“你比我聰明多了,肯定會有辦法。”蕭玲瓏淡淡道,“那天我不過是旁觀者清,愚者千慮偶有一得,才提醒了你一句。真要讓我尋思辦法,卻是一籌莫展。”
“那要不,你再千慮千慮,得一個妙計出來指點我?”
“胡扯!”蕭玲瓏又好氣又好笑,“除非白四哥在這裏。否則這種陰謀詭計的勾當,我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不會有辦法!”
“你是說你們七星寨的軍師,白詡白諸葛啊?”楚天涯苦笑不迭,心說要是現在有網絡或是電話那還好辦一點。
“你別小看他。”蕭玲瓏認真的說道,“他是我見過的,最有心機和智謀的人了!”
楚天涯不置可否心不在蔫的點了點頭,自顧心中思量。
蕭玲瓏也就不說話了。二人就這樣靜默的坐著各自出神,四周靜得連根針落到地上都聽得清楚。
這時何伯端著一個餐盤走了過來,一看到他們這情況頓時樂了,“喲,小兩口在鬧別扭呢,都幹瞪著眼不說話?”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