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說笑了。這些女子貴使若是喜歡,便請隨意娛玩。此外,樓上雅閣已經備好上等的酒菜,專為貴使駕臨之後接風洗塵!”
“一說我還真餓了。”耶律餘睹沒有半點客氣的意思,剪著雙手率先上前,大步就朝樓上走去,還一路說道,“本將聽聞南國有一種最為著名的‘花宴’,卻是什麽光景?”
童貫便跟上前去,說道:“花宴,顧名思義,便是用花來給菜式命名,並且還用花瓣來做輔菜。非是皇親國戚與達官顯貴,吃不得這花宴。”
“那敢情好。”耶律餘睹笑道,“本將今日,就要試一試南國著名的——花宴!”
“呃,這個……”童貫為難的猶豫了一聲,“今日大宴已備,倉促之間,怕是難以更換。不如明日再請貴使享用花宴如何?”
“不行,就得今天,現在。”耶律餘睹還停下了腳步,毫不客氣的道,“以後每日每宴,都得是花宴,直到本將吃膩了才許更換!”
王稟、王荀父子及眾將,包括楚天涯在內,都已是怒氣填胸,恨不能衝上前去,一刀宰了這囂張無禮的耶律餘睹。
可是童貫依舊是笑眯眯的,將大手一揮,“來人,更換酒饌——上花宴!”
“多謝王爺!”耶律餘睹對童貫抱了一拳,然後放聲哈哈大笑的走上樓去。
王稟等人在樓下廳堂裏沒有跟上去,此時個個義憤填膺暗自低罵——
“這狗賊!”
“賣主求榮、狐假虎威的畜生!”
“爹,孩兒忍不住了!我要揍扁他!”
王稟深吸了一口氣,擺手製止眾人,“小不忍則亂大謀。耶律餘睹縱然是囂張無禮,但頂多也就隻在這裏盤桓幾日。我等不必與這般粗鄙無知的蠻奴一般見識,今後便眼不見為淨了!”
在場的所有將校,全都怒氣衝衝。唯獨楚天涯一個人,靜默無語。
王荀看到他這副神態,便將他一把拉到旁邊低聲道:“楚兄弟,你難道沒看到方才的情景?”
“這一路上發生的點滴,我都看在眼裏。”楚天涯淡然道,“怎麽了?”
“楚兄弟難道就不氣憤、不惱怒、不想殺了那狗賊?”王荀既驚且怒的道。
楚天涯笑了一笑,低聲道:“王大哥有沒有想過,耶律餘睹憑什麽敢在咱們的地盤上,如此囂張跋扈?”
王荀一愣,眨了眨眼睛似在尋思,然後道:“無非就是仗著金國兵強馬壯,欺負我大宋不敢與之抗衡唄!”
“可不就是了。”楚天涯淡然道,“我大宋如此富饒廣袤,又兼擁兵百萬治下億民,為何就要怕了立國不到十年、擁兵不過二十萬的女真人呢?請恕我打一個很不恰當的比方——現在我大宋,就如同是一頭重病的巨象,麵對一匹瘦小的孤狼,也嚇得戰戰兢兢不敢動彈,還讓這匹孤狼騎到了頭上猖獗的叫囂。假使,我們能治好這頭巨象的病,這區區瘦狼又豈敢囂張?”
王荀十足的愣了愣神,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好像是這道理……但你今天就真的不惱怒不生氣麽?”
“我既怒且氣,還感覺很悲哀。”楚天涯輕歎了一聲,說道,“耶律餘睹還不過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