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便就坐了下來。
二人一起聽了一段,耶律餘睹仍是興趣高漲,楚天涯卻是嘖嘖的搖頭。
“為何歎氣?這段如此精彩,你不喜歡聽?”耶律餘睹問道。
“不是不喜歡。而是這個說書的老先生嗓子都啞了,全然說不出那個味道了。”楚天涯說道,“就好比剛才關雲長手起刀落將王植斬為兩截的那一段,因為聲音不好,失了氣勢。聽得不過癮、不痛快啊!“
“那怎麽辦?”耶律餘睹還急了,“那要不換個人來說?”
“這種評書段子,每個瓦肆裏肯定隻有一個人說的。”楚天涯道,“不然他們彼此搶飯碗,無法在同一瓦肆共存。”
“哎,是挺掃興。”耶律餘睹悻悻的歎了一聲,“罷了,今日就到這裏吧!咱們回去,明天再來聽——喂,說書的,你回去好生歇息養好嗓子,咱們明天再來捧你的場!”
說罷,耶律餘睹還朝台上扔了一顆銀錠。說書人千恩萬謝的跪下就磕頭——總算是解脫了!
“哎,回去哪!”耶律餘睹餘意未盡的起了身,拍拍桌子,“走,明天再來!”
王荀就瞅著楚天涯笑,暗暗給他豎了個大拇指:還是你有辦法!
一行人便離開了天源寺回到摘星樓。卻不想,童貫正候在這裏等了許久了。
看到耶律餘睹回來,童貫急忙笑眯眯的親自迎上來,“貴使今日去往哪裏消譴了,興致不錯啊!”
“怎麽,本將還要受你監視、向你匯報行藏啊?”耶律餘睹沒好氣的瞥了童貫一眼,徑直往樓上臥房裏走。
“小王並非此意。”童貫仿佛已經習慣了耶律餘睹的這個態度,不以為然的快步跟上來,在一旁道,“不知貴使,何時可以與小王商討兩國國事呢?”
“怎麽,你這是嫌我在這裏給你添麻煩,催我早點辦完正事了走人是吧?”耶律餘睹停住腳,鄙夷的看著童貫,“人說廣陽郡王一向寬宏大方,原來也是這麽小家子氣的一個人!”
“不、不!”童貫連忙擺手賠笑,“貴使想住多久都行,小王一定竭力款待!隻是關乎兩國邦交之事,朝廷上官家與宰執們對小王催促得緊,小王也是沒有辦法了嘛,還請貴使體諒!”
“這樣啊……那好吧,過兩天咱們就仔細議一議。”耶律餘睹說罷,就不再搭理童貫,大步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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