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大金國就是喜歡楚天涯這種能幹正事、有真材實料的人!”耶律餘睹插科打諢道,“楚天涯,我看你還是跟我回金國最好!南國這裏什麽都是道德掛帥,規矩多如牛毛。似你這種敢辦實事的能人,必將處處掣肘、飽受排擠與打壓,非但是施展不開手腳,還有可能隨時丟了性命,又何談有所作為?”
說著,耶律餘睹就斜眼瞟著童貫,冷笑不迭。
楚天涯一眼就看明白了,耶律餘睹已經把他當作是同一條船上的人,這是在暗示童貫有心要殺他!——其實又何用耶律餘睹來暗示,楚天涯早已心知肚明。以童貫為人,豈是容得屬下的風頭蓋過他去?休說是童貫,大宋官場上的人,哪個又不是如此?
此時,楚天涯不由得心中暗自歎息了一聲:誠然耶律餘睹不是什麽好東西;但他這番話,卻是說得在理。如今我大宋的官場上,的確是如此的景象!……哎,難怪女真人就敢有恃無恐的在南國囂張,更敢以小博大、決心南侵。說到底,還不是我們宋人自己不爭氣,一直都在窩裏鬥反、自敗江山?
“好了,此事已經平息,還是說點別的吧!”童貫顯然已是極不耐煩,他忍氣吞聲到現在沒有發火,已是殊屬不易。此時他道:“方才貴使邀請小王明日出城射獵,並於野外洽談兩國邦交之事。小王以為,既是商討國事,就該鄭重而莊嚴。不如明日便請貴使到小王的王府來,焚香祭拜之後,在正廳正式磋商如何?”
“我是個粗野胡人,習慣了青天朗日幕天席地,對你那富麗堂皇的王府一點也不感興趣。”耶律餘睹絲毫沒打算給童貫什麽麵子,冷冷的道,“南國的那些臭規矩、破儀式,我也見著便煩。明日射獵,王爺去便去、不去便罷,本使自然不會強求——楚天涯,你是本地人,你安排一下。明日我等縱馬挽弓,自去太行射獵!”
童貫的臉都要氣得漲紅了,狠狠的咽了一口怨氣,點了點頭道:“好吧,就依貴使,明日出城射獵,同時商討兩國邦交大事!——楚天涯,你是本地人,你來安排一下路線場境與大小事宜;本王自帶三千鐵甲,陪同貴使赴往太行射獵!”
“是,王爺!貴使!”楚天涯都要樂了,左右對耶律餘睹與童貫抱了下拳,心說:明日太行射獵之際,便是你們這兩個狗賊,共喪黃泉之時!——放心吧,我肯定會將你二人的死刑,安排得妥妥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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