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下這盤殘局,是步步精妙環環相扣,一步也不能錯。否則失之毫厘謬以千裏,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啊!”
“和白先生這樣的讀書人打交道,當真窩火!”孟德又好氣又好笑,“我都恨得把先生的腦袋扒開,看看你這腦子裏究竟在盤算一些什麽!”
“哈哈!”白詡大笑,“孟寨主稍安勿躁,不如安坐。且看白某如何接手楚兄,下完這一盤他早已布局完美的絕妙好棋!”
“哎,我就是怕我那兄弟受苦!”孟德滿麵憂心的道,“他方才受了重傷從西山回來,目下又陷入了牢獄,眼看還要被砍頭!我二人結義為兄弟,不求同生但求見死!——子淵若死,孟德絕不獨活!”
“孟寨主真是好義氣啊!”白詡正色對孟德抱了抱拳,“白某以性命擔保,你那兄弟平安無事,如何?”
“好!——孟德信得過先生!”
太行山麓,旌旗招展,號角翻吹。
耶律餘睹挽了弓騎上馬,對身邊的童貫道:“太師若是無意相陪,便請留下吧!某今日便獨自去深山,定要獵到一頭猛虎回來!否則,誓不罷休!”
童貫滿心苦笑,昨日跟他在深山老林裏轉悠了一通,又累又苦。猛虎的影子也沒沒瞅到。沒成想這廝仍不死心,今日又要前往。
但聽到他說“誓不罷休”這四字童貫亦是無奈,不好撫了他顏麵,隻好道:“小王必當相陪!”
“王爺好膽氣,那便走吧!”耶律餘睹笑道,“昨日雖然未嚐發現猛虎影蹤,但以我多年的經驗斷定,此山山中必有猛獸。說不得,今日便要將他獵殺了,取其好肉來下酒。若能了卻這棕心願,某也好安心坐下來,與王爺商討國事啊!”
童貫總算是聽到一句好聽點的話,便強提起精神上了馬,笑眯眯的道,“貴使,請!”
“王爺請!”耶律餘睹並不客氣,一抽鞭子便開馬蹄先跑了出去。心中卻道:隻因楚天涯不在我又不熟悉路徑,因此昨天倉皇之間才沒有下手殺你,隻是在尋找脫身退路。楚天涯遲遲未歸,多半是出了事情;此間多呆一刻,便多一分危險——那麽今日,卻是饒你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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